“我不是危言耸听,我是按照事实分析情况……”
司安淇没听接下来说的话,而是对叶天心说。
“少爷不会有事的,天心你先进去陪着少爷吧。”
“哦哦,好。”叶天心心慌的厉害,推开病房门,走入病房。
司安淇帮她将门关上,站在病房门口,冷目看着杨木易。
“天心刚刚受过惊吓,你还吓唬她,什么居心!”
“我真的没有吓唬她!我是根据厉少的实际情况分析最坏结果。”杨木易为自己辩解道。
“你也说了,那是最坏结果,也就是说,很可能没有你揣测的最坏结果更糟糕。”
“你将一个不存在的小概率最坏结果说出来,难道不是在危言耸听,故意将事态严重化?”
“不是安淇,你这是对我有偏见,所以才会对我有这么大敌意,觉得我说的都是错误的!”
“抱歉,我对你没有偏见!杨医生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去忙你自己的工作吧。”司安淇侧开脸,都不用正眼看杨木易。
她那一副冷冰冰又傲娇的样子,让杨木易很生气。
一甩袖子,生气走人了。
司安淇站在病房门口,向着病房里看了一眼,又看看腕表。
厉翰轩还在睡着。
叶天心从病房里出来,问司安淇,找到厉峥没有。
司安淇摇摇头。
“我很担心,厉峥逼翰轩签字的合约,到底是什么合同,会不会对公司造成很严重的影响。”叶天心说。
“放心,少爷早有准备,并且也早就立下协议书!任何他单方面转让名下财产,还有名下股份,在不经过妻子,也就是天心你的共同签字情况下,全部不作数。”司安淇道。
叶天心这才松口气,“幸亏翰轩早有安排。”
“天心,少爷也是在给你吃定心丸。”司安淇轻轻扶了扶眼镜。
“给我吃定心丸?”叶天心不解。
“是啊!在你们的感情上,还有共同财产方面,他又给你多加了一道保险,便说明他从没打算和你离婚。”司安淇摇摇头。
“之前我还觉得,少爷对你过于无情无义。但是最近这一段时间,我发现少爷对你才是真的情深意重。”
叶天心的心房轻轻颤抖了一下。
隔着窗户,看向病房里,沉沉睡着的男人,心口里有轻微的疼痛在流淌。
“在遇见危险的时候,他第一个推开的人是我。”叶天心慢慢抓住拳头,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天心,少爷对你的感情很沉重,表达的方式或许很不能让外人理解。”
“但他愿意将自己名下所有资产,都挂上你的名字,足以说明,你在他心里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还有就是……”
司安淇从手里的公文袋里,拿出一张证明,“你看看这个。”
叶天心拿在手里,看到上面“保释证明”几个字的时候,手指尖儿都在发颤。
“这是……”
“这是少爷和警察局方面开的证明,李琴女士,也就是你的母亲,已经被保外就医了。”
“天心,你母亲现在的身体情况,你和我都清楚!她没有多少日子了,这个时候保外就医你应该知道代表了什么。”
叶天心的眼中,汇满了晶莹的水雾,已经模糊了手中的单据。
她忽然觉得,这张纸好沉重好沉重,几乎没有力气握稳。
“原先我和你一样,无法、、理解少爷的所作所为!自从赵启被抓走后,少爷身边的事,都是我去亲力亲为,我才发现,少爷默默为你做了很多。”
“李琴所犯下的罪行,真的很难让人原谅,但少爷愿意选择饶恕她,不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
“即便她最后死在医院,对她来说,也算是善终了。”
“我感觉,少爷已经开始慢慢放下了,他在试着释怀。”
“只期待,你能给他一个慢慢转变的机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