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扑倒他背上,红唇印在他白色衬衫上。
“你干什么?”薄霆琛不耐烦的转身,扣住楚皎月的手腕就将她扔在床上,楚皎月在水床上踉跄的弹了两下,不敢置信的看着薄霆琛,他——他居然打人?
一个大男人居然打女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楚皎月呆呆望着薄霆琛,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心里恶毒的想着,楚嫣然是不是也被薄霆琛暴力打过?
“我不小心摔倒了,薄总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楚皎月娇嗔的捂住手腕,怯生生的伸到薄霆琛面前,“你看,人家的手都被你弄疼了。”
这副惺惺作态的白莲花作态,惹得薄霆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眼睛低垂望着她的手腕,说出的话直教人吐血而亡。
“看了,还没断。”
想被哄哄的楚皎月:“……”这种直男也配有女朋友?楚嫣然是怎么受得了的?
薄霆琛提着箱子下楼,楚皎月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汽车离开,楚皎月才闷闷不乐的从楼上走下来,而客厅里已经炸翻天了。
何香珍不敢置信的望着扬长而去的薄霆琛,指着未关的门,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他……他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楚皎月翻了个白眼,对何香珍的马后炮满脸不满。
“他那意思是嫣然住到他哪里去了吧?清清白白的姑娘还没结婚就住到男人家里,你们就这样看着?农村里还过了礼,定了日子才敢去男方家过夜,他倒好,毛毛钱都没有看到呢,就把人领走了。”
何香珍气得眼皮子直翻,手上的苹果也不香了。
“姐自己愿意,我们能怎么办?”楚皎月还不忘火上浇油。
何香珍想起楚嫣然那些狠厉的手段,不由心惊肉跳,只能趁着她不在,嘴上过过瘾。
“她也是个没脸没皮的,青楼里的妓子都比她知道廉耻。养出这种女儿,真是楚家家门不幸。”
……
楚国豪想到薄霆琛那来者不善的态度,心里还觉得忐忑不安,总觉得男人还有后手,现在听着何香珍张口闭口的“不知廉耻”“青楼妓子”更是太阳穴一个劲的抽动着。
女儿一个比一个不服管教,靠山一个比一个大,他能怎么办?这岳父没人做的比他还窝囊,被女婿一顿一顿教训的像孙子,现在还要听亲妈叽歪,头都要炸了。
“住口!”楚国豪青筋暴露,朝何香珍吼道:“你也修点口德吧,都来城里这么久了,还张口闭口的脏话,谁家老太太像你这样?你还想不想参加聚会了?”
一听楚国豪这样说,何香珍立刻歇了下来,她来了江城这么久还没有参加过上流社会的酒会呢,她当然想参加啊,不参加怎么把志远介绍出去?
志远年纪到了,也只有上流社会的那些千金小姐才配的上他。
想到志远,何香珍心思都活络了起来,“国豪,志远也照你说的,在家里呆了这么久了,影帝的风头也过去了吧?什么时候你再给他安排个活儿?这么大个人呆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啊。”
何志远一听这话,立刻乖巧的挺直背脊,双手放在膝盖上,满脸濡慕,钦佩的望着楚国豪,直把楚国豪望的飘飘然,让他在薄霆琛身上受的火,都歇了下来。
这才是后辈看他应该有的目光嘛!他楚国豪在江城好歹也算一号人物,哪能天天装孙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