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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饿。”
“别着急,卖粮食的很快就到了。”妇女的声音,连同瘦骨如柴的双手摸着同样骨瘦如柴的孩子头上,抚摸着孩子头上那些才长起来的毛发。
这孩子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她不得不抚养,因为她长期的不断生育和粗暴的打胎已经让身体无法再凝结出生命了。眼下她的容颜已经渐渐不再能够支撑这种肮脏但是又不得不做的生意,必须抚养一个听话而且漂亮的女儿,接她的班,让她能够在余下无人问津的日子里头,多活几年。
这孩子她看了,是当时和她一同做这种肮脏生意的另一个女人的孩子,眉毛,神态,甚至遇到新奇事物的惊讶表情,都和那个让她无比憎恨的婊子,非常像。至于为什么要唾骂那个女人,因为那个女人的存在,让她原本最有价值的几年岁月,被他人衬托得一文不值。
可惜的是,那女人也是昏了头,竟然相信一个贱民的话,结果辛辛苦苦攒下的养老钱没了,身上还染上了怪病,这种肮脏的生意也没法做了。不过她那六岁的女儿倒是被她藏得挺好的,要不是自己最后看不下去,给她喝了一口自己省吃俭用留下的稀粥,估计现在都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
那个婊子最后的遗言是,希望能够替她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替她杀了那个欺骗人的贱民,让她的孩子不要再从事这个肮脏的工作,把孩子的处子之身,献给一个能够爱她的神赐者,当然,能是神恩者那就更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