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老何俩人走到其中一家门口,把头探进去问:“洗澡多少钱?”
“八块。”
一个坐在柜台后面玩手机的女人没抬头。
“我们两个,给你钱……”
老板娘接过张三手中的钱,抬头。
“矿上工人洗澡一个人10元。你给了20,刚好!”
“为啥?咳咳咳……”老何边咳边问。
“你们洗一次用的水,都够五个人洗了,你说为啥?”
“哦……”
老板娘接着问:“洗发膏沐浴露要不要?”
“不要了!”老何抢着说。
“不要你能洗干净?我看你这个德行,十包都洗不干净。”
“要要要……给我们每人拿两包。多少钱?”张三摸着口袋。
“再给四块。”
洗完澡,张三出来在老板娘对面的沙发上坐着等老何,不一会儿,老何擦着头发出来了。
要不是老何还穿着来的时候的衣服,张三几乎不认识他了:这个四十多不到五十岁的男人,头发已经花白了,脸上的煤灰虽然洗干净了,但依然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憔悴而又沧桑。
“我说张三……”老何看到洗完澡的张三,咧开嘴巴笑了:“你这个龟儿子,长得真不赖,天天被煤糊着,老子都没发现……”
老板娘抬头看着他们俩,摇了摇头。
出了门,老何非要拉着张三下馆子,张三只得跟着他走进一家面馆,老何点了两碗炒面两瓶啤酒。
面可真香啊!里面再也没有嚼着硌牙的煤渣了。俩人吃得满头大汗,都忘了喝啤酒。
吃完了面,打着饱嗝的老何抢先结了账,对张三说:“啤酒我们提着,路上边走边喝。”
张三擦了擦嘴,同样打着饱嗝,点了点头。
俩人出了饭馆门,天已经黑了,街上亮起了明明暗暗的灯,他们边走边聊。
街边一个小店门口,亮着玫红色的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拦住了他们。
“进来玩玩,我们是这条街上最后一家了。”
俩人没理会,继续抬脚走。
这时从店里又出来俩女的,拽住老何张三。
“进来进来,玩玩再走嘛……”几个衣着暴露的女的拉拉扯扯,嘻嘻哈哈。
“我们不玩,我们是赶路的……咳咳咳咳咳……”
姑娘们一听没戏,有些沮丧,其中一个不死心,硬拉着老何的胳膊:“玩玩嘛,保证让你舒服……”
老何挣脱胳膊:“咳咳咳……我们真要赶路……咳咳咳……”
“老不死的,你想找死?”原来,老何急着说话,咳嗽的时候,口水不小心,溅到了女孩身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