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南:“只是想问你一句。薜子然想要送你手镯的,被我破坏了,你会怪我吗?他在向你示好。”
苏芷茉失笑:“你想哪里去了?我原本就不会接受他的东西,正想着怎么回拒他呢。你帮我还给他,我哪里会怪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刚刚在江总管那里拿了一盒珠宝首饰。实话说了,我还以为你喜欢江总管的那盒珠宝呢,所以,我才拿过来的。你腰上带的玉佩,怎么都比薜子然的手镯贵多了吧?我为什么要戴他送的东西?”
池泽南拿了腰上的玉佩出来:“你喜欢这玉佩?你要是喜欢,我送给你?”
苏芷茉:“瞧你说什么呢?我送你的东西,你又送我?”
池泽南心下“突”一声,好象自己撞板了,马上自圆其说:“你送了我,那就是我的东西。我怎么不能送你了?只要你喜欢。”好险!这只玉佩是他从凤君天的腰间解来的。他和凤君天调回来身份,将凤君天的身份还给他,理所当然地,他也要了凤君天身上所有的穿戴。而这只玉佩居然是阿芷姑娘送的,这让他心下好生羡慕。
回到自己的厢房里后,池泽南想,既然这块玉佩是宫小姐送的。那么,他腰间的两只香馕想必也是阿芷姑娘送的吧?他解下两个香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就更加羡慕凤君天了。这香囊里的草,也许别人不知道,可他却知道,这种草有多么珍贵。亏他还以为,他送给阿芷姑娘的那只草蜢有多珍贵呢,原来,阿芷姑娘对药草如此的熟悉,而且,不知道她是怎么得来这些珍贵的草。这些草拿到帝京城的任意一间拍卖楼去拍卖,那都是天价的奇货。
由此可知,阿芷姑娘对凤君天可不是一般的好啊。为什么他这么肯定这是阿芷送给凤君天的?因为这两个香囊绣工极为精美,一般来说,都是姑娘们才会绣工。而凤君天身边还没有妃子,就算是有妃子,送的东西也不会是药草。阿芷姑娘医术高明,自然是最懂药草。
苏芷茉回到厢房里之后,脑海里回放了一下今天的事情时,老觉得池泽南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他哪里怪。很快地,傅如烟他们也回来了,连带的,薜子然也回来了。这薜子然也住在这绿尖茶庄,他住的厢房是安溪铁观音。他的铁观音厢房挨着傅如烟四位小主一起住的恩施玉露。
薜子然已经换了一只玉镯子。而傅如烟她们跟着进店为薜子然作证时,才知道,薜子然买给宫琉璃的那只玉镯子不是一般的贵,而是送给她们五个人的镯子加起来,都没有那只镯子贵。傅如烟回到厢房里之后,就气得将手镯子脱了下来骂道:“什么破镯子,这是借我们过桥,想送谁就送谁,为什么非要拿我们出来做个陪衬的?她是正主儿的如花似玉,我们就都是哄托她的绿叶草芥了?”
杨婉若劝着傅如烟道:“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啊?宫主当初让我们读书,就说明了,是让我们陪读的。”
管事的司恨春突然严厉地说道:“傅如烟,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不要老是动不动就忘了自己的本份。实话跟你们说了吧!让你们和少宫主一起读书,你们还真就只是绿叶和草芥。宫主说了,少宫主日后要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你们,能跟在她身边都是你们的幸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