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拍桌子喊道:“鸿飞,快去带人抓住那小厮。”
还未等鸿飞他们找来,那小厮就钻进了隔壁院子,通过密道离开了。
月府不远处的一间小宅中,一个身影从地道里钻出,急忙向接应他的人说道:“陈管家,月如霜院子里的小丫鬟说月采荷被抓紧监狱……”
这个叫陈管家的男人身穿一身黑衣白领直裾,听到这个消息低骂道:“真是见鬼了。”
他招手唤来下人交代几句就走回房间里,只见那简陋的小农宅房间里竟有一个公子哥脸色苍白昏迷地躺在床上。
陈管家走到床边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无奈道:“继笙,你不想她死就快点醒过来,你是唯一可以阻止他们的人了……”
月上枝头,昏迷两天的继笙终于悠悠地醒过来了。
只是陪伴他身边的陈管家却不见了,不及多想的他在下人的服侍下吃了一碗粥后,才见陈铮回来。
本来满脸愧疚地笑着的继笙在看清陈铮怀里的抱着一个满身血迹的姑娘,脸瞬间僵住了。
只见陈铮把那姑娘直接铺了被子的地上,抱歉地说道:“继笙,你不要激动,这月采荷姑娘……”
还在震惊中的继笙听到这名字脑子瞬间炸了,急忙翻身跌倒在地上,还没等到陈铮伸手去扶就已爬了过去,颤抖着双手抚摸着月采荷的脸。
陈铮找来一个老妈子帮她换衣服,强扯着继笙出了门。
继笙愤怒地吼道:“是谁干的?”
陈铮早就看不惯柳诗诗了,作为一个女孩子家一次次地使肮脏手段对付月小姐,现在连她身边的丫鬟也不放过,故没有隐瞒说道:“是柳诗诗做的,她使人下毒害杨青山他母亲,然后派人去捉采荷姑娘,当时宋知府也在场,放火烧躲在屋子里的采荷姑娘。”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下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