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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鱼任务前面环节我帮你做，到那点儿了，我再叫你起来。”
白眉拿起筷子，也把每样菜都夹了吃了几口。
“我自己做。”
许若尘终于做了她一直想做的事——从白眉筷子下抢了他准备夹的那块黄黄嫩嫩的鸡蛋。
又抢了番茄。
抢了紫菜。
抢了汤勺。
“……”
许若尘你别他妈太放肆！
是不可能说的。
“……你吃了骨白丹，虽然副作用还没出来，但得多睡会儿，否则身体受不了。”白眉抖抖筷子，刨了两口白米饭，漫不经心道，“你们女生不是要睡美容觉么。”
许若尘听到这话心念一动，瞄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还是那样，没什么情绪表露。
许若尘忽然想起，白眉化身金瞳黑猫的时候，也喜欢这么注视着她，她一直不喜欢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慵懒眼神。
但它虽然成天和她打闹，却总在莫小晓不在的时候，出现在学校的门口，陪着她走过街角，走回家。
“看到的是真实，但不等于真相。”
许若尘第一次观色栽了跟头，错误判断别人情绪，在家蒙头生气的那天，许清浅曾这么对她说过。
如今她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相。
“……好。”于是许若尘点点头，“那你帮我上，但墨尘号做不了，其他的……”
今多多钱源源什么的，当时为了赚钱都随便把人鱼任务过了，只有莫须有和白大猪蹄子可以用。
莫须有太招摇，白大猪蹄子等级还差点。
“用你网吧建的那个。”
“白大猪蹄子？她等级不够，而且得挪点装备给她。”
“这你不用担心……一会儿你好好睡一觉。”
白眉说着，继续“一脸冷漠”的把已经吃干抹净的盘子和碗收拾进厨房。
……
在许若尘洗完澡，换了睡衣回到房间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放好一杯热腾腾的牛奶。
她五味陈杂的笑了声，正端起来准备喝，门被敲响。
“干嘛……？”
是白眉。
许若尘立刻放下牛奶杯子，扯了纸巾擦掉自己嘴角一圈儿的牛奶泡。
“……没什么，你好好睡。”白眉轻轻关上门，门缝还没合上，就又打开，“我现在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如果我真的欠你什么，我一定会还。”
“……白眉。”许若尘叫住又准备关门的白眉，“明天我会在苏念那边观察情况，一有什么可疑，我会通知你。”
“哟呵，你原来还是去当卧底？”
“我一直是你这边的。”
许若尘很坚定。
不管情绪怎么波动，她从来没有动摇过立场。
好像又有什么东西趁他不注意，溜进他的胸口。
他很想说，我不需要你卧底。
我只需要你安全。
我很担心你。
“我……也会一直保护你。”
夜色逐渐温柔。
门被轻轻合上，不多会儿又被敲响。
“师母，师父说……不不不不，是我，是我自己想给师母送一杯暖心窝的牛奶，来，师母，喝了它，好好睡一觉。”胖胖的猫爪子正努力支撑着杯子的平衡，“咦？师母不是有一杯了吗？”
“那杯已经冷了，谢谢你啊～李亦然。”
……
……
大晚上一向热闹，在今晚尤其炸裂的九重天里，正沸沸扬扬的讨论着大聚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