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你怎么不说话,我妈问你话呢?”就在江云之思考之际,薄淼就忍不住着急地催促了起来,她确实是真心担心江云之,虽然自己的辈分比他高,但是江云之于她而言却亦兄亦友。
从景媚来到薄子羡身边后,她的生活失去了希望,一片荒芜,那灰暗的日子是江云之陪着她,鼓励她一步步走过来的。
自己去美国上学也是江云之帮他办理的,所有的一切,她记在心里。
老太太是站在江云之身前的,他微微抬头看着这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老人,那浑浊的眸子里全是关切与担忧,心中动容。
可越是这样,他越说不出口,不想让大家担心,也不想让大家知道他可笑的经历:“奶奶,我真没……”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老太太就一把掀起了他的羊绒衫。
因为在室内,暖气打得很足,进屋他就脱了大衣,只穿了件羊绒衫。
薄薄的羊绒衫被掀开,里面只有一件白色衬衣。
纯白色衬衣上溢出的血渍怎么也挡不住了,刺痛了大家的眼睛。
江云之知道瞒不住了,努力挤出了一抹笑:“今天是大年初一,本不该见血的。让大家担心了,真没事的,我已经包扎过了。”
“云之哥哥,都怪我,是我刚才扑过来的时候把你撞伤了是吗?”小包子说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怎么会?本来就有伤口,跟小鱼没什么关系。”江云之说着就摸了摸他的脑袋。
景媚也看到衬衣上的血渍,一着急,立马想起身问个究竟,却被薄子羡给拦下了,冲她摇了摇头。
薄天佑想炸毛,想骂人,但是看着一屋子人,还是忍住了。
老太太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她知道有些事情江云之不想讲,可那抹红色还是让她眼眶泛红,她轻柔地放下了毛衣,哽咽道:“子羡,叫医生。”
薄子羡点点头,掏出了手机。
“子羡,别打了。”江云之看了眼薄子羡制止了他,而后看着老太太道:“奶奶,真不用。我上去重新包扎一下就行了,我就是医生,我知道的,您放心。大过年的,别让医生跑了。”
“你这孩子……淼淼,去你哥屋里拿件干净的衣服给云之。”
说出的话是责怪的语气,但是听在江云之耳朵里却是格外的暖心。
真好,他还不是一个人,他还有疼爱他的爷爷,还有这么多关心他的朋友。
“妈,我陪他去包扎,他自己也不好弄。我毕竟是护士,简单的处理伤口我还是会的。”薄淼已经站了起来扶起了江云之。
毕竟又出血了,还挺疼的,江云之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抬眸的时候正好对上了景占那阴冷阴冷的眸子。
看了眼扶着自己的薄淼,他一下就明白了,景占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了,心里好笑,自己还真是容易引起误会啊,之前子羡因为景媚也是这么对自己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