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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傻坐着干嘛?快扶云之上去啊,你让淼淼个女孩子怎么扶得动他。别再把伤口弄得更严重了。”
老爷子拿拐杖戳了戳一脸震怒的薄天佑。
虽然隔着衬衣看不清到底是受了什么伤,但是老爷子知道肯定与江家老宅里的那些人有关系。
小辈们的事情他不会刻意去问,可是这么多年过来,看也看出了些名堂。
哼,江家老头现在跟他一样不管事情,江家现在是云之的父亲做主,但是那是个耳根子软的,基本都听他老婆尤利晴的,江氏更是江云宁在管理。
他就弄不明白,云之这孩子不争不抢,毕业后就自己开了家医院。
说起来他都觉得可笑,那开医院的钱云之也没拿江家的,还是找子羡借的。
医院现在经营得很好,才短短几年就发展成了云城最好的私立医院。有今天,完全离不开云之的手术刀。
现在多少达官贵人找云之做手术,那都排不上队。
而且江氏本就是做医药的,江氏现在规模越做越大,这其中就有云之的功劳。
虽然他不在江氏任职,但是很多外人并不知道江家的情况,江家凭着云之这块招牌,这些年的生意做得也是风生水起的。
云之都这么退让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都弄不明白,同样是江家的子孙,怎么差别那么大。
在豪门,其实厚此薄彼一点很正常,但是动则毒打得他真是没见过。
薄天佑气哼哼地站了起来,也不知道跟谁生气。
气尤利晴这个恶毒的亲妈吗?有时候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从小生活环境太简单了,不然世上怎么会有尤厉晴那样的母亲。他老妈也经常跟他怼天怼地的,但他知道那都是因为爱他关心他。他偶尔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他妈比谁都着急。
气江云之的不懂反抗吗?可那毕竟是他亲生母亲,让他如何不管不顾的反抗,尤利晴打他,他总不能打回来。
说到底,还是气自己的后知后觉,昨晚派到江家的人请假了,他就该临时再派个人过去的,即便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但至少昨晚他就能收到消息了。
“淼淼,我们来吧,简单的包扎我可以。而且云之自己就是医生。你陪大家在楼下聊聊天。”
薄子羡也起身,跟薄天佑一左一右扶起了江云之。
“可是……”薄淼还是很担心,她也想看看江云之到底伤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淼淼,我真没事。我可是江院长你忘了?”江云之笑看着薄淼,他知道薄子羡肯定有话对自己说,又不想让薄淼知道才这么说的。
江云之都这么说了,薄淼也不好再说什么。
三人上楼后,薄淼看到自己手上也沾了点血渍,就起身去了洗手间。
因为在自己家里,而且也只是洗个手,薄淼便没有锁门,谁知道刚打开水龙头,洗手间门就被打开了,她侧头就看到景占顶着一张阴云密布的脸走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了?你快出去,被我家人看到就要误会了。”薄淼拧眉看着江云之。
景占身形挺拔,浑身散发着寒气,直接忽视了薄淼的话,大步走到了洗漱台前,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放到水龙头底下,然后又挤了洗手液,一声不吭地开始给她洗手。
薄淼:“……”
这人又发神经,就是为了进来给她洗手吗?那这阴沉沉的脸色又是怎么回事?
洗了一遍又一遍,薄淼感觉自己的手都被他快洗秃噜皮了,可是身侧的男人还是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