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景占再要去挤洗手液的时候,薄淼一下将手抽了回来:“景占,你够了。”
听着女人微恼的声音,景占只觉得胸膛的火焰烧得更甚了,急需找一个发泄口。
可是眼前的女人,打不得骂不得,想做点别的事情来惩罚她,又担心把她越推越远。
他承认,当他看到薄淼对江云之的笑脸和关心,他是吃醋的,更是生气的。
甚至知道薄淼喜欢薄子羡都没那么让他生气,可能因为薄子羡是属于景媚的。
但是这个江云之什么来路他手下人刚才已经汇报给他了。
念卿医院的院长,云城最年轻的外科医生,江家的二公子,更是跟薄淼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薄淼还在他的医院上班。
这让他感觉很无力,他不曾参与她的年少时光,而且她也不喜欢自己,从来不会对自己笑得那么开心,更不会那么关心自己。
薄淼哪里知道就这么一会功夫,眼前的男人已经脑补了那么多。
见他只是阴沉沉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薄淼也恼了:“景占,你什么意思?”
景占是谁,军火头子的儿子,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为人向来嚣张,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更是只有两个字——掠夺。
也向来不遮掩自己的情绪,挑起小女人的下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跟他什么关系?”
薄淼被迫抬着头,这姿势很不舒服,更是让她反应迟钝了片刻,脱口而出:“谁?”
谁?
呵,居然还敢跟自己装糊涂。
薄淼看着男人紧抿着双唇,也不说话,就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睛里写着“你还敢跟我装糊涂”这几个字。
下意识说:“我真不知道你说谁?”
“江云之。”这几个景占说得咬牙切齿的。
云之?
跟云之有什么关系?
这男人到底在鬼扯什么?
薄淼一手挥开了男人禁锢她的手,就准备往外走,在里面呆久了真是怕家里人误会:“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她哪里能拧得过景占,刚走一步,就把男人拽住了手腕,一把拉进了怀里,紧紧扣住。
薄淼:“……”
挣扎了几下也没能挣脱开,听着耳边男人粗重的喘气声,薄淼知道他是真的在生气,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秉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而且跟他对着干自己从来就没赢过,小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云之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也是我们医院的院长,仅此而已。”
“真的?”景占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有多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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