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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洋人被林云香这么一骂,还真的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林云香对着那车跺了一下脚:“没用的玩意,像谁得意你似的。”
半天她才回过头来,对晓情说:“我,我是来接小四的。”
晓情对林云香说:“林女士,我跟你说过,司空皓没在我们家。”
“你说没在就没在?你们司空老大欺负我一个孤儿寡母的,你还敢和我横?哎呀,我不能活了……天啊,老爷,你死了就没人管我了。我不活了。”说着林云香往地上一坐,拍着自己的膝盖就开嚎。
晓情眉头一皱,声音很平静地说:“林女士,请注意你的形象,说不定有摄像机对着你。既然你为老不尊,不怕撕破脸,那我也不必要给你留脸面了。”
她拿出电话打过去:“保安你过来一下,我们家这儿有人来闹事。”
还没等保安过来,樊天青已带着今日新闻主持人来到了大门口。
开丽再次打电话给朱斯强,问司空总裁看没看到她留下的信。朱斯强说总裁今天没来。
开丽刚要问下去,突然下面的人说在司空家的庄园别墅外面有人吵闹。而且这个女人正是上次来公司吵闹的司空老爷留下的寡妇林云香。
开丽一听,是司空朗的家,她马上像打了鸡血一样,组织起自己的摄影师和司机,就风风火火地过来了。
庄园别墅门口,樊天青在林云香的面前很有礼貌地说:“林女士,请你站起来。这里是n国,并不是d城。如果你这样在人家的房子外面大声吵闹,会引起邻居报告警察的。到时候,警察把你带走,轻则上法庭,重则会被判刑,当然也就是几个月而已。”
林云香一怔,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警察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家事?我来跟司空朗讲理怎么就不行了?樊律师,你说说,这都是哪跟哪啊?”
开丽把手上的话筒伸到林云香的面前:“夫人,还记得我吗?我是开丽。今日新闻的主持人。这是司空朗的房子,你无论怎么样都是他的继母,在这里闹影响多不好。你不为别人着想,难道还不为司空朗想一想吗?这样有损于司空总裁的颜面呢。”
林云香瞥一眼开丽:“他有颜面,我就没有?他爸爸尸骨未寒司空朗这就把我扫地出门……”
晓情用手上的包包挡住开丽带来的摄影机:“开丽小姐,请收起你的摄影机,我们家不欢迎任何记者采访。请回吧。”
开丽一回身,“你是司空朗的太太吗?上次司空老爷和夫人在新欧亚公司门口那次,还是我……”
晓情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笑出声:“开丽小姐,真不亏是新闻记者,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刷存在感的机会。可惜,司空朗的公司不差这点广告费。”
她的话让开丽脸上一红。她毕竟是公众人物,不想让这一个镜头被录进新闻中,马上让摄影的,录音的都关机。
她后退几步,靠到自己的新闻采访车前,静观着事态的发展。
晓情凭女人的直觉,发现这个开丽除了采访还有别的目的。她的眼睛时不时的溜着家里的大门,还悄悄对着车子的镜子整理自己的妆容。
她明白了,自己的丈夫还真招烂桃花。
可是眼前的林云香却是她立即,马上要解决的头疼事。别急,一个一个的解决。
林云香见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也不管围观的人是不是能听得懂她说的d城话,一个劲的哭诉着:“老头子哟,你扔下我一个人走了。你的儿子就不管我们孤儿寡母了,这可怎么办?”
晓情脸一沉:“林女士,自从你嫁进司空家,你可曾和司空朗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吗?没有,是你和司空老爷把司空朗这个原配妻子的儿子扫地出门的吧?如果你再在这里信口胡说的话,那我还真说不定把你从我家大门口扫出去。”
林云香一听,假装抹了一把泪,指着晓情对开丽说:“你看到了吧,你见到了吧?你不是记者吗?她就仗着嫁进了豪门,当上了司空朗的媳妇,就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你听听,她对我说的这是什么话,不但不叫个婆婆,连个姨都不叫。”
晓情说:“如果你做的事是一个长辈应该做的,我可以叫你一声姨。可是你今天来这里不是要来听我叫你姨的吧?今天在记者的话筒面前,你就说一说实话,你今天到底来这里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