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香刚要冲口说出要钱,一想,她有什么资格向晓情要钱?于是她改口:“我要找小四。”
开丽在旁边暗自打量着晓情,这就是司空朗的老婆?怎么的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看那样子好像一个高中生,也就18、9岁的样子。
白细的皮肤,大眼睛,五官精巧,都安排得恰到好处。就连唇边那丝讥讽的笑容都是那么独特。
开丽的心有点烦乱。
樊天青在旁边看到了开丽的眼神,他走上前对林云香说:“林女士,是司空总裁让我来帮你的,最近他因为项目上的事,又出门了。家里孩子又小,其它人又不认识你,所以司空总裁委托我来询问你,有什么困难?看看我能帮得上的,就伸个手。”
“我找他?我找他干什么?我是来找我儿子的?他凭什么背着我把司空皓带走了?他凭什么让我们母子分离?”
林云香只字不提是来向司空朗要钱的。她想过了,只要把司空皓把在自己的手上,馅饼就会从天上掉下来。谁让司空皓有个有钱的大哥呢?谁让司空朗愿意管他弟弟呢。
林云香这话说的,人家不是要钱的,樊天青也不好马上就拿出那个收条。他试探着说:“林女士,你是亲眼看到司空皓被司空朗带走了?”
“我,嗯,我当然是亲眼看到的。”林云香说得理直气壮。想一想,不对,又改口:“我出去买菜的功夫,他司空朗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儿子带走了。司空皓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不能离开他。”林云香一听司空皓没在这里,她的心里更有恃无恐,反正小四不在这,闹起来,也不怕小四看了觉得丢脸。
樊天青一听林云香这么说话,他和晓情对视一下,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之前的100万纽币的收条,:
“林女士,这份是上次你写的收条。你收到的100万纽币,本是司空总裁给他的弟弟司空皓的生活费和学费。
可是司空皓却因为家里没有吃的,饿得不行了,才打电话给他大哥的。司空总裁责成我来和你对对账。
请问这段时间你把司空皓的那份生活费用得明细给我看一下好不?应该在使用的时候有银行划卡的记录吧?”
樊律师的话一说出来,林云香当时急了:“怎么的?你们还想要查我的账户?”
“林女士,当初司空总裁付款的时候,说好的是专款专用的。”樊律师说。
“专款专用?我怎么不知道?他司空朗不是把钱给小四了吗?那我怎么花还用得到别人管吗?”林云香以为她拿着钱去赌场的事别人不知道,可是下一句,樊律师可真的没给她留情面。
“林女士,我这里有一份你在赌场的消费记录,这一段时间,你在赌场里输了80多万纽币。请问,这些钱是你个人的私房钱吗?”
樊天青没等林云香回话,“啪”地把手上的文件拍到汽车前盖上:“今天如果你真的坚持要把小四带走的话,那你就要保证小四的生活。不能让他挨饿,更不能让他没人管。我还要说一遍,这里不是d城,这里的法律是孩子15周岁以下,是不可以单独一个人留在家的。”
林云香急了:“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了?你远点,我们家的事扯不上律师,更扯不上法律。我是来要领我儿子走的。”
晓情走过来,给樊天青使了一个眼色,她对林云香说:“林女士,既然你这么迫切地想见司空朗,那我们一起去公司。”
晓情是看这门口来的人越来越多,这样下去,万一混进来“执行家规”的人就不好了。
于是她回身对一直守在大门里面的安保员说:“把所有的门窗都关好。有任何事,打电话找我。我去司空朗的公司。”
说罢,她径直上了自己的车。她的双眸冷冷地盯着林云香:“我现在打电话给司空朗,如果他能回来,也到公司和我们见。你上来吧。”
林云香看着晓情的眼睛,心里好没底,她可只想多捞点钱,这要是真被送到警察局去可怎么办?
开丽突然想到她写给司空朗的信就放在司空朗的办公桌上,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已经看到了,看过之后,是不是收起来了。她急急对下面的人说:“走吧,我们跟踪采访。”
林云香犹豫着要不要上晓情的车,可是又一想,怕什么?她又没犯法,没犯罪,难不成谁还真能把她送到哪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