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情看一眼刚才她走过的一公里,那此红色的布带已经所剩无几了。
如果她不快点回到洞穴里,那么她有可能失去了回去的方向,被冻死在这冰川中。
可是她的腿这会好像问题更严重了,右腿只能被拖着才能往前蹭。
冰川上真冷,还好,晓情身上的衣服穿得够多。这会她因为着急,也因为急着回到安全地带,努力拖着自己的伤腿往前爬行。
她再次往回去的方向看去的时候,看到她“种”下去的红色布条只剩下两根了。她虽然很累,腿也很疼,身上的内衣却已被汗水湿透。
这会她不但一点不冷,而且还很热。
她又往前蹭了五米,再一次抬眼看那些红布条的时候,那儿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还好,刚才她看最后一眼的时候,她记得第一根种下的红布条是在一块突起很高的冰块上的。
再有十米,她就能到达那块突起的冰块那儿。再有十米,八米,六米……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过来,晓情好不容易迈出的一步竟然被风刮得退了两步。她大吃一惊,急忙把手中的登山杖扎到了冰川里,自己死命地抱住它。坐了下来。
突然远处有人喊她的名字:“晓情,情老板……你在哪里?”
晓情听到那声音在风里断断续续的,似有似无。她把一只手圈到嘴边努力的喊了一声:“我在这里……”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刚出了口就被刮得一点也不剩下了。她突然想起身上背着的那包红色的布条。
还好,这些布条红色很是醒目。
她从胸前的包里掏出几根红布条,用两腿间的登山杖用力扎到冰川里面,然后再把边上的小块的冰塞紧红布条扎进去的地方。
天上开始飘起雪花来,晓情心警钟大作,如果她不能在白雪遮盖一切的时候,回到洞穴那里,那么,她就有可能成为这条步道史上闻新的一个事故中的主角。
她咬着牙站起来,趁着风向改成从后面吹来的那一分钟,使劲再往回程的方向迈了两在步,然后再迈两步。
风向再次变了。
晓情急忙把手中的登山杖扎进脚下。从包里掏出几根红布条扎在冰里。再用冰块塞紧。
风向再一次从身后刮来,晓情也再次用尽最后的力量,把自己的身体往洞穴方向爬起来,一米,两米,四米。
她再次把登山杖扎进冰里。自己抱住登山杖。她已经有些脱力了。眼前模模糊糊几乎要睡过去。
忽然又有声音响起:“晓情,情老板,情老板,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啊?”
她听出那是查理斯的声音,她扬着头,对着那个声音方向回叫一声:“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突然,好像从天而降一样,有一个男人冲到她的身边,掐住晓情的脖子:“不准叫,要活命就老老实实闭上嘴。”
晓情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醒过来:“你,你是谁啊?”这一瞬间晓情竟然非常感谢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
她记起来了,这个男人是肖天豪团队中的一个最不起眼的人。自从晓情领队出来,这个人没有单独和晓情说过一句话。在晓情的心目中这个人一定是肖天豪团队中的一个财务人员,不声不响,听着领导的安排,做着领导指派做的事。
可是今天这人竟然给晓情当头一棒。
她现在发现不仅仅是自己的腿疼,甚至她的头比腿上的疼更严重一些。晓情知道,自己又发烧了。而且这次比前两天的发烧更重。
她软软的被那人掐着脖子,干脆倒下来,反正她真的头晕。就算是那人不掐她,她也不会很清醒。
可是晓情的理智还在,她不是普通人,她是曾经受过训练的icpo,她是司空朗的老婆,她还是三个孩子的妈妈。
晓情一只手在冲锋衣的口袋里摸了摸,还好,她的工具都在。
她眯着眼睛,因为腿上的疼痛让她不得滑下一个呻吟,那个男人正在贼眉鼠眼地四下看过去,听到晓情的哼声回头扫过来。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晓情正好找到了机会。她把一双手铐飞快地卡到那男人的两只手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