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母惚地站起来,一下子扑到儿子身边,一把抓住肖天豪的手铐:“司空朗,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她尖锐的女高音吵得隔壁的何玉都听见了。
肖父和司空朗都伸出食指竖在唇边“嘘”。
肖天豪明白,抱住哭泣的母亲说:“妈,爸,你们都不要怪我表哥,我跟你们说实话,我没有听你们的话,从来没在他的公司里工作过,也没有和他有过任何的合作。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与表哥没关系。”
司空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钥匙,扔给肖天豪,“我现在去照看晓情,你们也许只有十分钟离开这个酒店,请带上值钱的东西,千万不要带行李箱,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你是个聪明的人,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肖天豪的眼神在司空朗的身上飘了飘,然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表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肖天豪会永远记得表哥你对我的帮助,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添麻烦。以后,我不会了。”
司空朗的脸上一丁点表情都没有,他指着肖天豪的鼻子狠狠地说:“肖天豪,请你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从此后,你是你,我是我,今天从我的眼前消失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请你不要再被姨夫误会我是你的监护人。再说一次,我们以后,就是两旁路人!”
说到这里,司空朗郑重地走到肖父的面前:“姨夫,我从来不知道你何时把肖天豪托付到我的手上的。他是个成年人,比我只小两岁,我负责不了他行为,更束缚不了他的品格,请你们好自为之吧。”
转过身,他听到了肖父响亮的一巴掌。
司空朗的心里说了一句:“如果他这个当父亲的早点教育肖天豪,他会成这个样子吗?”
他回到晓情的房间门口时,听到医生还没走。正在晓情打吊瓶。司空朗没有进去,他要给肖天豪和肖夫,肖母多一点时间。
他这样想着,迈开步往旁边小武的房间走过去。可是他刚要敲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何玉的声音:“司空总,你怎么出来了?肖天豪人呢?”
小武已经打开了门,可是何玉在身后的声音让司空朗不得不停下来
他回过头:“哟,何女士,有事吗?”
何玉英姿飒爽地迈开大步走到司空朗的面前,指着他的自己说:“司空大少,你别跟我说你把他给放走了!”
司空朗很无辜地耸了耸肩说:“何女士,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你!”何玉指了指司空朗:“司空朗,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肖天豪是我重要的嫌疑人,如果你真把他给放了,我保证你今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司空朗只好又走回到何玉的身旁:“何女士,我不知道你是何方人圣,我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肖天豪是我的表弟,他只不过是个很调皮的弟弟。
他一定是被我老婆逼着才会被扣上手铐的。怎么你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吗?”
司空朗也不去小武房间了,反正何玉都出来了,也没有必要再躲着她。
他转过身去,快步走到房间门口,一推门走进去再反手关上门。
晓情已经醒了,医生已经为她用了点滴。她见到司空朗虚弱地微笑一下:“肖天豪跑了吗?”
司空朗一怔,马上急步走到晓情的床边:“老婆你还好吗?你都让我担心死了。还有心管别人的事。来坐起来了些,是不是饿了?”
晓情的脸色苍白,她笑了一下:“老公,肖天豪他是你表弟,你如果真的把交给了何玉,你要怎么对他的父母交待?”
司空朗刮了一下晓情的鼻子:“放心吧,我都搞定了。你就好好关心一下你老公吧。我可是肚子空空地哟。怎么,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做。”
扎上点滴之后,晓情的热度退了不少,她点了点头:“我也饿了。”
司空朗笑着为晓情掖了掖被角:“等着吧。”
他走到套房的小厨房,检查了一下冰箱里,里面的食材很新鲜,虽然有点小贵,但是方便中。
司空朗利手利脚地为他们两个人煮了两碗鸡蛋西红柿面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