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司空朗挤进了卧室的墙缝,再仔细看那个人腿的位置。原来床板是被天花板压下来的断碴给卡住,而他和晓情的箱子就是床和墙板之间的。如果想要拿到箱子,只能钻到床底下才能成功。
司空朗从旁边拿过一只金属的大衣架当成杠杆把卡在断床板上的破天花板翘起,再把断裂的床板搬走,底下的人轻哼一声:“恩人,你是谁?再……再晚来,我就没命了。”
他再回到床尾那边,拦住那双女人的腿往外拽:“怎么样?你能出来吗?”
“我,我喘不上气……我要死了,轻点。”那女人的声音很是柔弱,司空朗的手上加了些力量:“你怎么钻到我们的卧室里来了?”
“求你,救我……”女人的声音似有似无,几乎就是呻吟出来的。
司空朗听到她的声音低下去,急忙说:“你不要睡,保持清醒,你没事儿,你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
那女人的小腿以上都被一件又厚又软的睡袍包着,没有看到任何的血迹和伤痕。
司空朗两手按住衣料,拉着小腿,终于把人拉了出来。
当她的脸一出来,司空朗一惊,是丸子头。
“怎么是你?我看到你已经下楼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丸子头”揉着自己被卡得红肿的手臂:“我,我是来找你的……”
被司空朗救出来,丸子头惊魂未定地睁着惊恐的大眼睛:“我怕你为了救……别人,自己被囚在里面出不去,我担心……”她的大眼睛里蓄着泪,伸手就朝司空朗这边扑过来。
“你,你到底是谁?”司空朗黑了脸,猛然松开抓在手上的脚,“请自重,既然已经能走了,快点下楼吧。”说罢司空朗一甩手:“如果你不想下楼,那请自便。”
他转身往窗口方向走去,可是下一秒,他的后背被抱住。
司空朗怔住,谁能想到在这个下一秒就会要了命的时刻,这女人还有心搞这个。他的怔愣也就是一秒钟,低头看到一双年轻女人环在他的胸口的手。
女人红色的睡袍把手臂显得格外的白晰,在睡袍的袖口露出来紧紧地抱着司空朗的腰。司空朗抓住手臂上睡袍的位置,用力把那两只手拉开:“女士,你就算是不想要命也等着这个行程结束,你不想活,也要离我远点。”
司空朗急了,他抓住那女人的手臂一抡,把那女人甩到窗口,再把原来那条绳子三下两下缠住丸子头的腰,把她揪起来扔到窗外。
那条绳子并不长,缠在她的腰上和她的人一起吊在窗外。丸子头高声尖叫:“司空朗,你个臭男人,告诉你,我知道你老婆所谓的旅行社就是洗钱,交易的黑社,我知道黑幕,她这次完了。”
丸子头的叫声高亢而字正腔圆,声音尖税得把许多人都引到这边来,当然晓情听到了那句扎心的话,急忙奔了过来。
晓情从停车场跑过来把司空朗拉到一边:“老公,这事交给我,省得一会你说不清。”她和查理斯一起把还被绳子吊着的丸子头从空中卸下来,晓情揪过她的衣襟,对着那张漂亮的脸就是一个嘴巴。
“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你自己愿意报名到我的首团的,谁逼你来了?”说着她又打上去一个嘴巴。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指甲刚才跳窗口的时候劈了,这一巴掌打在丸子头的脸上,手回勾的时候,那破断的指甲竟然把丸子头的脸皮划破了一道伤口。
丸子头急忙伸手去捂脸,可是身上的浴袍却松开来,露出里面寸缕皆无的身子。晓情上下打量着丸子头,忽然看出有点不对的地方。
丸子头脸上的破口处竟然有皮肤翻卷起一点点。晓情心里格登一下,“皮都破了那么大的一块怎么一点血没流呢?”她伸手抓到那片卷起的皮肤,往上一掀,还真的掀起一张“脸皮”。
她拿到手里仔细看一下:“哈哈,还真有不要脸皮的。脸皮也能揭下来一层,还真够厚的。你这丸子隐藏的很深啊。”她一抬眼楞住:“开丽?”
司空朗在后面一直看着自己的老婆像变戏法似的,把一个“丸子头”生生变成了一个“开丽”。
他也气得脸黑得如一只锅底。他对小武一挥手:“这边是旅行社的事情,我相信情老板能处理好,我们走。”
司空朗知道自己的老婆绝对不是个任人欺负的小白兔,再说,是他把这个“开丽”救出来的,这女人又是浴袍里面安全真空。如果这个女人再倒打一耙,那岂不是又被自己的老婆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