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误会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让老婆生气可就不对了。毕竟自己是个男人,被别的女人抱过,是有点心虚。
可是就那么一转头的当儿,司空朗看到开丽的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他用眼神示意她:“拿出来吧?”
“司空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开丽不动声色地把手往后面缩去。
司空朗轻笑一下:“为了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你连命都不要了吗?你就不怕再有余震把你给埋在这里?拿出来!”
开丽终于吞吞吐吐把后面的手拿出来,所有的人都看到,她的手上是一迭现金。
就连在人群外边站着的司空朗都有点吃惊,他大步拨开人群,走到开丽的面前,冷着脸说:“开丽小姐,你是一个公众人物,竟然在天灾降临的时刻当贼?你要不要脸?”
开丽拿着钱的手掩着身上的袍子,另外一只手摸着被胶水左一块右一块涂的“二皮脸”似笑非笑,又羞又愧。
她想挤出一点笑容,可是一动脸皮,脸上的干涸的胶水就会掉下一块一块的硬屑,那样子很是滑稽。
她恨自己太胆小了。如果刚才正面抱住司空朗,直接吻上,会不会他就有回应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好的时机已经错过,她要如何应付眼前的关口?
开丽的眼珠转了转:“司空,我……我…我的钱包丢了……我看到你的房间门开着,想找你借点钱…是你说的,你说我有困难可以找你…”
“你撒谎!”晓情指着开丽砺声说:“开丽,钱包丢了找警察呀,一个公众人物,竟然要学着去当贼,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噢,对了,开丽,你不但是个贼,还满嘴跑火车。你凭什么说我的旅行社是洗钱,交易的黑社?谁给你的胆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吐出这些歪礼邪说?你就不怕收到律师信?今天可有那么多的记者在场,你说,会不会你也变成八卦新闻中的绯闻女主?”
晓情这么一说,马上一些逃出来的酒店客人都凑过来看热闹。
大家披被子的,穿睡袍的,裹浴巾的,还有的围着毯子的。每个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他们把晓情和开丽团团围在里面。
晓情自认为是一个有风度的女人,无论是有人威胁到她的公司,还是破坏了她的事业,她都能做到表面上的大度。
可是这个叫开丽的女人,明明知道司空朗是个有父之夫,是三个孩子的爸爸,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这个当老婆的底线,这就让晓情忍无可忍了。
纵然再有风度,再有胸怀的女人,晓情也不能再让这种可恶的女人继续在她的身边随便占她老公的便宜。
看那女人,长袍子里面竟敢真空?她在房间里又是叫,又是喊,又是求救!大家都听到了。
哼,也就是司空朗这个傻瓜男人才会被这种女人的嗲嗲的叫声而骗。此刻晓情就算是用后脚跟想,也知道,刚才司空朗去救她的时候,这女人一定是已经又施展了“八爪鱼”的本能,占司空朗的便宜了,可恶,你等着司空朗,回家非让你搓“秃噜皮”不可。
这前开丽的那些苟苟且且的事,晓情并没有看到,她只在司空朗的办公桌上看到了那一封信。
那一次,晓情给开丽留了面子。
可是开丽竟然给脸不要脸。这次竟然再次卷土重来,还成了个二皮脸。那好吧。我不会公开让我的人打你,煽你,收拾你,并不等于没人能收拾你。
晓情对着成群结队的警察说:“先生,这个女人趁火打劫,进行偷盗。对于救援人员污蔑,泼脏,挑逗!还造谣诽谤我们公司的纯洁。”
她把开丽的一只手摊开来,那一叠现金展示在警察的面前:“这位开丽女士本来是公众人物,可是她竟然戴着一付面具来参加我的首团。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开丽女士到我的房间里偷盗的目的。”
见到那些记者都楞着,晓情一手揪住开丽的手,另外一只手指着开丽手上的现金大声对媒体人说:
“大家一定认识这位漂亮的女士。对,她就是n国最红的电视女主持开丽女士。大家看她今天的形象像不像是在拍电视剧?而且这个角色是不是很像一个什么女人为了达到一个什么目的,而出卖自己的什么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