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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人有钱的出钱,有物的出物,倾尽所有,协助何玉欣逃了出去。
结果,何玉欣到了国外先是遇到了一个40多岁的洋人房地产开发商,说和她在一起买地盖房子。
那洋人信誓旦旦,又哄,又是发誓,一阵胡乱忽悠,终于把何玉欣最后的一丝疑虑给说没了。结果六个月以后,他们买的那片房子盖好了,一切市政的验收结束后,晓情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找到洋人找到那一串钥匙。她早就看好了其中一座处于海边的城堡式豪宅,可是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座城堡的钥匙。明明说好的建筑交工之后,她的合伙人会把所有的房子钥匙放到开发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何玉欣找了半天没找到她想要的钥匙,只好去问工地的管理主任,结果那人告诉她,那个城堡是这些房子里最先卖出去的一套。为了证明自己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在,管理主任还把手上的一个册子递到何玉欣的面前。
“最先卖出去的?”何玉欣抢过名册,果然看到上面写着这些房子的门牌号,后面标的是买出去的日期。这一看不要紧,原来这套城堡三个月之前就被卖出去了。而且买了很高的一个天价。
何玉欣再往后翻,这一看不要紧,她简直疯了。这片她投资买的土地上所有的房子都被卖了出去。只剩下最后一套。再一找那合伙的洋人,那人早就逃离了国境,再也找不到踪影了。何玉欣报了警,她因为和洋人同居,移民局只给了一年的工作签证。
经过半年的建筑工期,她的护照上只剩下半年了。她不敢说自己带着巨款投到了洋人合伙人的工程中。她报警只是说自己的同居伙伴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是警察一经调查,何玉欣傻了眼。
原来她和洋人合伙的时候就被套入了陷阱,那洋人利用了何玉欣急于拿到身份的弱点,答应帮她以同居申请条件帮她拿绿卡,于是何玉欣信以为真,洋人让她签字,让她画押,她都照办。
这一签字,就把两个人的关系签成了“一对儿”,现在就算是这次真的把那逃跑的洋人抓住了,说破天去,也是她自愿把自己的钱赠于洋人同居者的。
当她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何玉欣懵了,也傻了。真是上天开的一个大玩笑,她骗了家里所有亲人的钱,她扔下了自己的儿子逃离了自己认为陷入的深渊,她以为从此后她就是个人见人敬的有钱人。
可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曾经的恶行如今在国外遭受到同样的报应。都说人算不如天算,还真对。
何玉欣眼看着买家纷纷进住了那片新房,她就算是再哭,再闹,也没有半毛钱的用处,她更不敢告诉警察那洋人是地地道道的骗子,不但骗了她的钱,还骗了她的色。
何玉欣相信了那句话,头上三尺有神明,一切做恶之人,到头来人不报天报,她也只好认栽了。
伤心之余,何玉欣还庆幸洋人合伙人还给她留下一套房子,可是当她准备搬进去的时候,政府的所有的费用账单到了,于是那套房子便是洋人合伙人留下的付账单的保证金,已经抵押给银行了。
何玉欣已经走投无路了,她在这异国它乡,没钱,没朋友,没亲人。花光了最后一分钱的何玉欣被人赶出了出租房。她饿极了,一人跑到一个华人饭店的后厨垃圾箱里捡剩菜剩饭。
虽然她把自己装扮成一个老妇人,披着一条盖毯从头到脚盖了上溜严,可还是被出来扔垃圾的老板娘逮了个正着。
老板娘是个财迷,一转身打了个电话给纪政,说给他送一个摇钱树。纪政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急匆匆赶来,一眼看上何玉欣眼里的渴求。两个人一拍即合,从此后狼狈为奸,在红楼的出租房里,一个正儿八经为纪政管理楼里的姑娘们,当起名不正言不顺的老鸨来,一个坐享其成,躲在一个不起眼的出租房里数起钞票来。
一来二去,何玉欣给他出了好主意,告诉纪政找一个签证中介出头为h国境内的一些女孩们办理旅游签证,她这边在网站打出广告,招揽一些想利用假期出来捞金,而且又想捞完就跑的女大学生们。
纪政茅塞顿开,很快就搭上了心成游学顾问公司的翠西,说好每办理一个签证,就私底下给翠西百分之十的费用。这事一开头就无法收拾了。
何玉欣重操旧业,在c国和h国内找到了她之前当留学中介时的旧好,真的给纪政找到了不少的客户。纪政觉得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合作的合伙人。
最初两个人还能保持君子之好,一个为钱,一个为绿卡。两个人配合默契,客客气气的赚钱。
可是到了有一天,来了一个洋人富商,给了何玉欣大笔的小费,指名让她为他服务。年龄一大把的何玉欣没想到,这么有钱的洋人没看上红楼里的年轻亮丽的女大学生,反而看上她这个半老徐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