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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晚来一会儿,你失去的可不仅仅是你腹中的胎儿,连你自己的命也没了。今天这事可真蹊跷。你说纪政为什么想要你孩子的命呢?”
胎儿没了?何玉欣知道这是她和那洋人富商的孩子,本来想着只要孩子生出来,洋人不能不认。可是这就没了?
她又要哭。
晓情摆了一下手:“如果你哭有用的话,那就使劲哭!
你相信不相信报应?都说不是不报,时候没到。
我可听说了,当年你插足别人的家庭,逼疯了人家的老婆,也是用的这一招吧?你设计上人家的床,先怀上孩子,然后登堂入室取而代之。
结果你的儿子刚刚六岁,你就扔下他卷款潜逃。你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想儿子了?要回来找?真可笑。”
晓情边说边在何玉欣的床边溜达,说出的话字字诛心,句句犀利。
“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一切,但是我可听说了你的一切,我看啊,这就是报应!现在你信了吗?你不回头看一看,你带着那么一大笔钱,你以为那么些钱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可是你看,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到头来,你还不是两手空空。”
“我……”何玉欣哑口无言,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来。
“你什么你,我倒是觉得你刚才说对了一句话。
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们都是当过妈的人。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来找司空朗要儿子的,那么你这些年的所做所为曾经有一天为你的儿子考虑过吗?如果……”
晓情忽然觉得自己太激动了,不像是与此事无关的人。于是她走到何玉欣的点滴瓶架子前,仔细地调整了一下点滴的速度,借于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她见何玉欣并没有发现什么,才又缓下情绪,平和地说:“如果你真的找到了你的儿子,你要怎么养他?让他和你一起去红楼住,看你怎么和男人睡?还是让和你一起去饭店的厨房捡垃圾剩菜剩饭?”
“我?”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何玉欣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不敢和晓情说,她不敢说她被纪政逼着来找司空朗借着要儿子的由头,找机会。
当然,这个所谓的机会莫不如说是筹码。
晓情当然了猜到了这其中的玄机。她淡淡地说:“你如果不说真话,那让我们怎么帮助你?”
正在这里,门口闪过一个身影,樊天青来了。
晓情给古天娇递了一个眼色低声说:“我怀疑何女士的流产是纪政有意而为,报警吧。”她是压低声音说的,可是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何玉欣不顾一切地从床上扑到地上,从后面给晓情磕头:“情老板,我说,我说实话,我都告诉你好不好?你就饶了我吧。别报警,别报!求你了。”
晓情的脚步顿了一下,还是先闪身出去。何玉欣又一把拦住古天娇:“求你,我求你帮我说说情,我不想被驱除出境。”
古天娇一抬腿,人已靠到门上:“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可真喊警察了,我可不认识你,我可真报警了。”说着她已拿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