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沐皇神情莫名地说道。
不多时,沐奕珩调息完毕,起身下了床看向沐皇,发现他脸上的青黑之气已经退去,脸色虽说有些苍白,却已经有了神采。
“父皇可是已经痊愈了?”
“朕感觉已无大碍,”
“既然父皇龙体康健,以后还是由父皇主理朝政吧。”
“珩儿,下毒之人没有查出来,朕还需大病未愈。”
“儿臣明白了。”
“今日你们就留在宫中,小尚子传膳吧。”
晚饭之后,沐奕珩给了沐皇和尚荣海一人一颗洗髓丹,并弹奏清心帮二人护法。
到半夜子时,两人清醒过来,体味着身体脱胎换骨的变化,主仆俩欣喜万分。
“这。。。。。。这简直是仙家法术。”沐皇对于这个未曾蒙面的儿媳妇又添了一分好感。
“太子妃真是太厉害了。”尚荣海不愧是最懂人心的马屁精,他没有跟沐奕珩道谢,不过“太子妃”三个字让沐奕珩冷冰冰的脸上泛起一丝暖意。
随后沐皇和尚荣海去沐浴休息,韩铭杨也下去休息。只有沐奕珩没有一丝困意,为了稳妥起见,他要给沐皇做一张中毒未愈的面具。
等面具弄好,也到了早朝时间,沐奕珩先给沐皇易容完毕,然后赶往天正殿。
早朝一开始,就有七八名反对派的官员递上奏折要求赈灾或者减免租税,每一个人都说得凄惨无比声泪俱下,沐奕珩对于每个人提出的要求都很痛快地了下来。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沐奕珩问道:“户部尚书何在?”
户部尚书西门峰四十来岁,是皇太后的娘家侄子,接任户部只有五年。不过前任户部尚书是他亲爹,可以说天玄国库跟他们家的私库差不多,都在西门家的手心里。
“臣在”他来到御阶之前躬身行过礼后从容站定。
“今年的税赋收了多少?”沐奕珩问道。
“因为去年有不少地方闹灾,减免了一些,所以只有一亿八千万两白银,粮四千万石。”西门峰说完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笑意。
“近十年来,粮价几何?”
“一石粮一两银子。”西门一愣还是如实答道,这十年来太子一直在民间,粮价肯定是门儿清,他不敢瞎说。
“如果全部以白银支付皇室用度、朝廷官员俸禄需要多少?河道、驿站、科考、漕运需要多少?”
“我天玄人多地广,因此每年用于河道、驿站、科考、漕运及赈灾的花费至少需要一亿三千万白银。而陛下乃是有道明君,一贯提倡节俭,皇室用度和官员薪俸不过七千万两白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