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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珞拱拱手:“赵大人好。”
赵州牧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呆滞了一下才如梦方醒:“原来是云大夫,久仰久仰。”
三个人说得热热闹闹,一旁的知县给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自己身边的少年似乎来头很大啊。这时候他也顾不得满脸汗水了,小声喊了一声:“云公子。”
云青珞看了看一脸懵圈的知县,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对州牧说道:“赵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
胡尚书看着女孩晒得红彤彤的小脸,再看看她身边男人满脸大汗快要晕倒的样子,盯着知县问道:“你们是不是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知县见这位胡大人一下子冷了脸,吓得一哆嗦:“回大人,下官和云公子等了至少一炷香了,守卫说州牧大人在忙。”
胡大人一脸嘲讽地看着赵州牧:“赵兄,你们家的门槛真高啊这么大的太阳让云大夫在门口等这么久”
赵州牧的脸色红了一下随即就白了,心里一阵叫苦:谁知道是这位姑奶奶来了啊,这要是让皇上知道自己把他的心肝宝贝晾在门口晒太阳,不得砍了自己啊。
他一转身冲两个守卫吼道:“你们两个有眼无珠的东西,为何不通报一声来人呐,将这两个狗东西拉下去砍了。”
知县顿时觉得胸口的闷气就消散在阳光里了,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云青珞却抬手阻止了赵州牧:“赵大人且慢,两位守卫也是职责所在,是云青没有说清楚。”
“赵兄,你就这么着让云大夫请云青珞进去,心里骂了一句糊涂,凉凉地提醒道。
“是下官糊涂了,云大夫快请进,胡兄也别回驿馆了,留下来喝杯茶,中午小弟做东给云大夫赔罪,也给胡兄接风。”赵州牧躬着身赔着笑脸邀请道。
“那就叨扰赵大人了。”
云青珞大大方方地往府衙里走去。胡尚书和赵州牧落后半步跟在她身后,知县走在最后。四人走过门口时,跪在地上的两位守卫不住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两个该死的东西,饶你们不得。”赵州牧可不是做样子的,他是打心底里想宰了这两个没有眼力劲儿的家伙,差点给自己捅个天大的娄子
云青珞停下脚步对赵州牧说道:“两人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还请州牧大人酌情量刑。”说完她低下头看着两个守卫:“你们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吗”
“小的有眼无珠,不该让云大夫在门外久等。”
“非也”云青珞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知县大人都说有要事禀告州牧大人,并且带着官印,请你们验印,你们却不看不问就直接赶人。”
两个守卫磕头如捣蒜:“小的知错了,请云大夫高抬贵手,饶过小的这一回吧。”
云青珞沉吟了一下,心想若是让赵州牧出手处罚,两人少不得几十板子,弄不好就会伤筋动骨,自己过来是解决海城问题的,可不是为了打谁出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