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向赵州牧问道:“赵大人,在下可否越俎代庖替大人惩罚他们”
赵州牧松了一口气,这个小祖宗自己出手教训完两个惹祸的家伙,应该不会跟皇上告自己的黑状了吧,他连连点头:“他们让云大夫受了苦楚,理当由云大夫惩戒他们。”
云青珞一听就知道赵州牧会错了意,这是怕自己跟萧墨晔打小报告,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那就让他们两个到我们刚才等待的地方罚站两个时辰吧。”
赵州牧没想到女孩居然会这样处罚两个人:“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赵州牧不清楚她是真的大度还是在试探自己。
胡尚书对于女孩的性格有所耳闻,知她不是一个刻薄小气之人,遂对两个守卫说道:“还不赶快谢过云大夫的宽容,今天要是换做别人,你俩的狗头就搬家了。”
听到胡尚书的话,两个守卫在鬼门关前徘徊的小心肝儿一下子就归位了:“谢谢云大夫,谢谢云大人。”
云青珞也不再说话,迈步进了州府衙门。到了内堂一番寒暄之后,女孩将楚毓旻秘密基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胡尚书听完精神一振:“也许郑国公世子和太傅的孙子就是被他们抓去了。”
赵州牧却感觉有点棘手,不无担忧地说道:“他们有一万多人,还有不少高手,山区地形又易守难攻,我们至少要带五万人才可以,下官须得筹谋一下。”
“赵大人多虑了,云青来此不是让大人去打仗的,而是让你带人去接管那里的,带两万人看住俘虏即可。”
“接管云大夫没有一兵一卒如何能攻占那里”
赵州牧听了女孩的话面上表情不变,心中却颇为不屑,你难道会撒豆成兵啊。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一万多人站着让你打,都能把你累趴下了。
“赵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胡某以人头担保,云大夫没有妄言。”
胡尚书对于女孩的了解不仅仅是当初的边关之战,冬猎他可是亲身经历过的。这个女孩是不能以常理论之的。
眼看胡尚书都将自己的脑袋拿出来了,赵州牧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道:“下官听从云大夫的安排。”
云青珞很清楚赵州牧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不过她也不解释,顺着赵州牧的话说道:“那就麻烦赵大人尽快派兵遣将吧,大人安排好人手,我们再用膳。”
赵州牧也是个爽快人,既然决定听从女孩的话,也就不拖泥带水了,很快指派好了正副统领,让他们点齐两万人即刻出发。
安排完人手,赵州牧摆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吃过饭四人一起喝茶聊天,胡尚书讲了云青珞生日宴和冬猎时的故事。把个知县听得是一阵后怕,原来这位云公子竟是个女子,听胡尚书的意思,她可是皇上的心尖子。幸亏自己当时没有怠慢这位姑奶奶,否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云青珞对于胡尚书的精彩演讲只当是听故事不置可否,就好像说的不是她一样。赵州牧对于女孩的淡定是心中暗暗赞赏:这丫头不简单呐,一般人要么客套几句以示谦虚,要么就是喜不自胜,可她始终云淡风轻,似乎说的事情跟她无关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