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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水流就这样哗哗的流了出来,仿佛在嘲讽着所有在岛上艰苦求生的人们。
那忍受着口渴也不愿意多浪费一点水,只为了能够在关键时刻多救下一条性命的美好期盼。
“是淡水么?”哽咽了一下,刘瑜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
虽然水流清澈,水力能够正常诉讼也意味着管道正常。
但是
刘瑜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的是它能够正常使用还是送来的是干净的海水了。
方京这次并没有犹豫,而是捧起了一捧的水来到嘴边,灌入了嘴里。
“咕噜咕噜”
哪怕没有明说,方京的动作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刘瑜的脸色有些难看。
香雨的脸色有些难看,而方京的脸色同样如此。
除了有一种被人耍了之外的感觉,实际上还有那么一种隐隐的愤怒、惶恐。
为什么这座岛上会有正常的淡水供给?
这条线路到底是怎么运行的?
这条淡水运输线路能够正常的运行说明有人在不停的维护。
那么他们又是如何在这些村民之间来去自如的呢?
香雨若有所思,她实际上知道如何在村民之中来去自如的方法,但是她所没有想到的是为什么这座岛上还会有人生存乃至于维护如此巨大的建筑群!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工程,更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就可以随意胡来承包的地方。
这可是一片可以称得上城市缩影的小型乡镇!
连自来水厂都能够配备整齐。
按照方京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
他估计至少这座城市能够供给两千甚至更多的人生活运转。
土地面积或许并不意味着一切,但是住房的数量问题则很明显的对人数做了大致的限制。
可以想象,这里到时没有所谓的炒房团,基本上所有的住房都有着一户或单人或一家的人居住。
如果再算上山脚那简陋的木质建筑群
人数到底能够达到多少呢?
失去了理智,在这山上游荡的村民,虽然方京并没能够大致的了解但是可以预见,这绝不是所有的人
那么,剩下的,必然存活了下来,并且人数多到需要维护自来水运输通道才能够正常生活的那一批人到底去哪里了?
刘瑜他们思考的就是这个问题。
刘瑜从来不是什么蠢人,哪怕因为经验的原因有时会对一些事物不能够基石的反应过来。
但是面对这种潜藏的事物做出判断的能力。
刘瑜还是有的。
也正因为如此,刘瑜的脸色才那么的难看。
不过
“哼,这只不过是意味着,至少最近几天,应该还存有一批能够维护水质净化系统和运输系统能够正常使用的人罢了。”
方京喝完了水,又立起了自己弯下的身子,就只是看着水龙头中的水哗哗的流着,随后啪的一声将之关掉。
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至少最近几天么?”
刘瑜的脸色好歹的回暖了一点,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转过头来,向香雨问道:
“小香,你之前说过的吧,这座岛理论上是周期性的不断下陷上升的活动对吧?”
“没错哦~怎么了么?”
看了刘瑜一眼,此刻的香雨的已经有些难以再去展现她的从容了。
虽然村民依旧能够留有活性这一点只是让她感到意外的话,那么还有人存活着则是让她感到震惊。
也正因为如此,她显得正经了不少。
“也就是说哪怕是最科学的解释,他们也应该有着一条大船甚至是潜水艇才能够在海岛上浮后最短的时间之内对这些建筑进行抢修,并且将他们维护到能够使用的地步吧这种虽然科学,但是也是可能性最低的选项。”
“是呢”
“那么其他的可能他们,能够在水中生存?所以这些建筑修筑的就是防水的设计,甚至通过了奇妙的手段,让他们在水中都能够提供氧气?所谓的东海龙宫?”
此刻的刘瑜已经和一开始的她两样了啊
方京难免的有些欣慰,如果说最开始的刘瑜因为那科学的意识观而让人方京难以放心的下的话,至少现在方京可以放心些许了。
心里已经调整过来的刘瑜配合她本身的能力
至少她不会死的那么简单了呢
“东海龙宫么?”香雨此刻的脑海之中回想起了自己看过的西游记的片段,“似乎是大差不差的样子了。”
赞许的看了刘瑜一眼,方京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应该就是这种可能了,也就是所谓的人鱼么?”
实际上世间所有流传过的传闻轶事,都可以在现实之中寻找到些许的边边角角。
就像是被人认作为雪怪的雪山中的族群,或者是在那所谓的鬼怪传闻。
如果认真的追寻史料记载,跟踪他们说法的不断变化跃迁,甚至能够考据出当时时代的背景和人们当时的心境变化。
不管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是对亡者的追思以及所谓鬼火的磷火。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暗示着所谓的人们不断夸大扭曲的能力。
哪怕也许只是极为细小的一件事情,就很有可能被变得像是个能够惊天动地的秘密一般。
人类那难以琢磨的想象力和传播能力在这个环节之中影响深远。
那么
几乎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曾经出现过的,几乎是不约而同,哪怕是几乎从来没有进行交流的年代,所谓人鱼的身影就开始活跃在了人类的历史传记之中,传说之中,甚至是乡镇的故事之中。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这是一句干宝在《搜神记》中的记录。
而塞壬,希腊神话中总是出现在狂风暴雨的海上,在岸边唱着凄美动人的歌声,媚惑往返海上的水手,使他们所驾驶的船,不由自主地驶向岸边的礁石,撞个粉碎的女妖。
也被描述成了半人半鱼,人身鱼尾的人鱼形象。
至于西方传统的美人鱼形象则更是普遍流传。
或许有人认为这是儒艮的错看,但是事实上真的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么?
至少,此刻的刘瑜已经不敢那么坚定的确信了。
有时候,真的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容易将自己给吓到。
刘瑜看过的书太多了!
或是教科书,或是奇奇怪怪的杂书,甚至有时候为了打发时间,她还看过那种写的极为隐晦的史书。
也许一开始并没有搞懂,但是这些事物往往越是去想则越是恐怖。
刘瑜有些吓到了自己。
“不管怎么样,我们只需要知道他们到底是敌是友就可以了!”
似乎是看出了刘瑜那动摇的意志,这时候,方京喝声打断了刘瑜自己吓自己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