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友,那么一切好说,如果是敌的话那也好说了”
方京并没有将话继续的说下去,但是刘瑜和香雨以及裘千都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友那么一切安好,如果是敌的话,要么打,要么逃,也就那么回事罢了。
“不过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比较好哦?我可不认为这教堂里面的情况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
香雨悠悠的说着,要不是此刻的脸色显得明显变得有些惨白,方京都差点相信她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了。
“是啊”说到了这个,方京也沉默了下来,这种人间惨案的现场,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不知道要做多久的噩梦!
而刘瑜的表现更是不堪。
似乎是被香雨再次的挑起了那不想被挑起的记忆,不断的干呕了起来。
刘瑜倒是想要能够吐出点什么来,至少那样不会像现在那么难受。
可惜
刘瑜跑了那么久,那么累,该消化的东西早就消化完了,又有多少东西能够给刘瑜去消化的呢?
“说到底,现在的四个人里面,就没有人是真正吃饱了的,都是顶着一个空荡荡的肚子在不断的游荡。
不是他们没有准备食物。
实际上,对他们身上都带了各种储备粮。
毕竟早在落水之前,他们便已经预见了这一幕,也搞到了不少的食物携带在身上。
然而
被海水泡坏的那一部分暂且不提。
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吃!
不断的赶路,不断的给自己添加心理压力的最后结果就是如此。
所有人都没有时间去停留,似乎身后都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不断的趋势着他们前进一般。
完完全全的焦虑。
这一种焦虑的心态,广泛的存在在这座岛上的每一个心中。
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是什么事。
就好像
被人从心底的追逐着一般。
“我们现在是继续探索还是先出去修整一下?”
这一个问题实际上方京可以一手决定。
刘瑜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反对他的意见。
而香雨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方京总觉得她也不会反对。
而且,方京加上刘瑜是两票。
不过
哪怕可以做出决定,方京还是不敢就那么干脆的做出选择。
而是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询问其他两人的意见。
至于裘千
作为香雨的附属品,方京并不怎么将裘千放在眼里。
虽然一切随方京的意思,但是方京既然问了,刘瑜也只需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就对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刘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出去修整一番比较好我的状态不太好,如果真的出什么事的话,未必能够反应的过来,而且我们应该都饿了吧,至少在这里,我吃不进去饭。”
香雨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丝毫的表情,说道:“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考虑刘瑜的问题还是其他的问题,总之,她同意了刘瑜的提议。
也算是赞同了方京的看法。
方京也想要出去修整一下,不只是饥饿,实际上,他身上的伤势已经不住的发疼了,在他的印象里裘千会那么一点的医学处理,作为一个良好的工具人,至少找个地方让他处理一下比较好。
而且确实是饿了。
三人同意,方京假惺惺的询问了一下裘千的看法,至少照顾了一下裘千的颜面。
然而
“我全听香雨的,你们看着办就好。”
就这么说了一句,随后就像是完全失去了谈话能力一般。
就死活不再讲任何的一句话了。
既然裘千没有说话的意思,方京自然也不会主动用自己的热脸去贴裘千的冷屁股。
四人就这样在有些尴尬的气氛中开始往外走。
再一次的经过主教堂
方京强逼着自己睁开了双眼,去忍受着这一切。
香雨面无表情的走着,除了有些铁青色的脸之外毫无波动。
而裘千目光完全的投注在香雨的身上没有丝毫的偏移。
刘瑜则是死死的拽着方京的后背衣服,闭着眼睛就这样紧紧的贴着方京前进。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却像是百米的长道一般的漫长。
方京都害怕哪一具尸体突然动了下手脚抓住某个人的脚,或者闪过去一道黑影。
这绝对是让人血脉喷张的事件。
或许
如果整那么一出的事件的话,就是出什么意外,踩踏造成重伤方京都不意外。
幸运的是,这些人死的很死
虽然很可笑,但是方京真的觉得很幸运。
因为这些人死的很彻底而感觉到幸运
漆黑的教堂之中,除了那永恒不变的光芒所笼罩的,那染血的圣经之外,就只剩下迷一般的死寂和那恶心的恶臭。
最后的几步路,仿佛就像是逃命了一般。
方京带着刘瑜越过了大门。
“总算总算是出来了!”
甚至不敢大声说话,方京只是不断的喘吁着。
就像是刘莽曾经说过的一样。
只不过刘莽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而方京是个刚毕了业的大学生罢了。
香雨带着裘千在身后紧随着也出了来。
“你们怎么跑的那么快呢?”似乎是刻意的叫嚣着,然而香雨还是难以掩饰自己那有些别扭的神情。
并没有去理会香雨那无意义的叫嚣,说不准,这就是她放松自己的方式?
看了一眼刘瑜,她的手依旧死死的攥着方京的衣服,面上却流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正不断的喘息着。
至少安全的出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