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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混乱之中恢复是需要时间的,平复心情的时间,哪怕是再怎么急,陈昊在没有询问常平之前便已经决定了下来。
杀戮、悲痛、恐惧、兴奋、惊慌、歇斯底里
或许在行进的过程中并没有能够意识到,但是在激动之后再次的反应过来,绝对没有多少人会觉得好受。
这就是人。
或许因为一时的兴奋和因见血而导致的肉体本能变得格外激动,但是长久以来接受的各种关乎道德的教育总是能够在各种层面给人压抑感。
陈昊很敏锐的感觉到了这点,所以便安排下去了修整的事样。
毕竟已经进入了建筑群的周边地区,附近还是能够找到些大差不差的房子的。
陈昊在随便踹门走进了一栋最近的楼房,确定了没什么问题之后,所有人便全都入住了进来。
除了常平
“既然大家都需要休息一下,那我就先行往前面看看吧,不要让他们太累了。”
勉强用自己算得上微薄的急救知识处理了一下懂得怎么处理的伤势,至于处于知识盲区的伤势
反正都不懂,那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常平抹了把因为不断弯腰起身又弯腰又起身不断劳作而流下的汗水,看着陈昊有些疲惫的说道。
常平虽然说话可以的压低了声音,但是周边休息的人实际上大多能够隐隐约约的听到那么一点零星的声响。
整个房间里实际上充斥着安静。
除了肉体上那一波涌来的疲惫之外,那心灵上的疲惫也让人们没有任何说话的趣味。
除了偶尔伤员牵扯到伤口发出的痛苦的呻吟声之外一切都是那么的沉寂。
“常哥你不休息休息么?你也那么辛苦了,还要麻烦你”
陈昊实际上一直在看着常平的工作,除了无可事事之外,实际上也存了一些想要学上一手以备不时之需的想法。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常平着不断到处的包扎伤口消耗的巨大体力。
也因此,他看向常平的眼中都充斥着倾佩。
“没事,我不算太累之前实际上也没干多少事,现在干点也好,”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常平却是刻意的叹了口气显示着自己疲惫的姿态,“而且他们的伤势看着他们诶!”
陈昊很快的便明白了常平的意思,一个傻的人怎么可能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领导呢?
“常哥这不是你的错,他们的伤势确实是太重了这边的医疗器械既然常哥你打算自己出去探一探路的话,那么一切都麻烦你了!”
“嗯交给我吧,我会再去看看那些疯子一样的玩意到底有多少,又该怎么对付的,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或者休息一下吧你应该也累了很久了吧?”
常平点了点头,对陈昊说了一句,陈昊的精神情况实际上常平确实挺担心的,众所周知,只有拥有良好的精神状态才能够做出更正确的选择。
他可不希望到时候陈昊迷迷糊糊的在做重要决策的时候脑子一迷糊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我明白的那么,一路顺风。”
陈昊流露出了自己爽朗的微笑,从着常平点了点头,送着常平走出了门,随后便返回了过去。
而常平则是继续的盯着这栋楼房再深深的看了一眼,随后便摇着头握着一根从房子里面找到的棍子向外走去。
他真的很羡慕陈昊的心态和他的那份心性。
能够在这种时候,哪怕是假装的,能够笑出来都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了。
陈昊的心态可是和常平完全不一样的,常平能够笑得出来是无所谓,甚至因为那些累赘的死亡而感到轻松。
但是陈昊呢?
作为年轻的一份子,哪怕他确实对着权力有着浓郁的欲望,但是所谓的死亡他就真的能够看淡么?
想来他依旧在为着那些惨死的冤魂而难过。
然而他却依旧能够挤出那抹微笑来
“这就是所谓天生领导的魅力么?可惜啊”
迈步的向前走去,常平不再为自己那有些幼稚的想法而感到困惑。
“如果不是我开导了这个年轻人,而是他遇见了我如果我再年轻一点那么我是不是能够更像正常人一点?”
“呵毕竟也只是不可能的如果啊”
所有的幻想,终究会在这片陌生而可悲的土地上终结。
“小希那个男人,是你联系的他?”
文教授和文希两人挤在一个偏远的房间里休息着。
虽然这里的地形比较偏远,但是实际上房间却还是蛮多的,而且还有那么一部分的房间里面带着床铺。
而文希仗着自己女性且幼小的优势,和文教授这个看上去很有知识的老大爷分配到了一间看上去很干净,还有一张柔软床铺的房间。
至于里面的被铺
该充斥的发霉味依旧存在着。
但是此刻又有多少人会在意这些呢?
随意的将根本不能用的被单甩在了地上,单单的一张有着弹性的床铺便是这座孤岛上迄今为止极致的享受了。
要知道为数不多的,那些有床铺的房间实际上大多都分配给了那些根本不能够动弹的伤员了。
大多数人都已经明白了他们在这岛上已经代表着死亡,但是仅存的,那所谓救援部队带着所有伤员回去进行治疗的可能还是让人们选择性的忽视了这个可能。
就好像他们完全忽视了哪怕真的有直升机飞来,他们也根本无法承受这一路的颠簸这个问题。
作为最基础的道德,哪怕很多人都渴望着哪怕柔软一点的床铺,但是依旧默默的将床分给了那基本上除了呼吸之外根本不能够做其他任何事情的伤员。
虽然有人不满,但是没人提出。
这孤岛上经历的一切历练让人们学会了就很多。
而其中最为重要的便是忍耐。
当然,陈昊那守在大厅里帮忙守卫的行动也是他们保持着沉默的原因之一。
毕竟陈昊都没有选择好好凭借着自己的权威强占一张床,又有谁敢提这个口子呢?
哪怕有人因为之前陈昊的选择而导致的后果怀恨在心,但也不敢明说些什么。
缩在了房间里,关上了门,在形成了隔绝的空间之后,文教授终于敢同文希了解一些事情。
之前和常平交谈的时候文教授确实没有发现常平有多少的异常,再加上保持着知识人的那份矜持,实际上文教授也没多想着了解常平。
毕竟这地方那神奇的生态环境都让他感到好奇,又怎么可能去了解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男人呢?
但是在刚刚的那个场景之后
文教授便已经不敢再放松了!
他的孙女之前看上去可是和那个怪人贴的很近的!
“那个叫常平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文教授那有些浑浊的眼珠此刻却止不住的抖动着,仿佛此刻回想起来都有些心有余悸,脸上的冷汗依旧直直的冒着,而他的语气却是极其的沉重,他不想要听到他的孙女栽编出什么理由糊弄他了!
“那个男人是我选择的合作伙伴。”
虽然想要再倔那么一会,但是面对自己爷爷那副模样,文希最终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半转过身子,避开文教授那潜藏着责备和恐惧的目光,文希的眼里也闪烁着惊骇。
“我可不是你这个老头子您老人家怕不是从醒来开始大多是想着这岛上的那些异常了,我又不傻,这岛上的危险我看的可是很清的。”
文希越说越是觉得理直气壮,同时又感到了一阵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