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自己想要让自己两人的生命更加的安全一点,但是自己的爷爷却还要责备自己?
不过
再次的想了想之前常平那副模样,文希便不觉的感到恶寒。
这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小事了,这可是让看的人都心惊肉跳的情形。
“合作伙伴?”
文教授一听到这个词便有些诧异,什么叫做合作伙伴?
“没错,合作伙伴我们两个人约定互相帮助,我给他提供了解的一些消息,而他会尽力的护着我们的安全。”文希回忆着自己与常平的谈话,再次的确认到。
“你确定?你给他提供消息?”文教授转眼一想,便已经明白了事情并不简单,自己的孙女是个什么样他还不清楚?
虽然确实是聪明,但是完全没有想要走上科研之类项目的兴趣,反而对所谓的商务有着浓郁的趣味,就这样的她,凭什么能够给他提供消息?
确认了这么一个方向之后,文教授立马追问道:“你把我也给牵扯进来了?”
仿佛空气都压抑了起来一般,在一阵的沉默之后,于文教授的眼神威压之下,文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没错,那时候我是以你的名义和他合作的。”
“你那时候就知道了他是个疯子?”文教授对文希这个回答感觉到了不可理喻!
为什么?
就这样的一个男人,虽然之前确实赶到救了自己,但是他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心安。
“这谁知道啊!我只是感觉到了他可能很厉害的样子,所以便选择和他接洽了,毕竟哪怕真的不行,好歹也算是拉了个普通的保安不是么?就算最后真的不同意,那么也就那么回事,又不耽误着什么。”
文希当场就叫冤了,这个锅他可不背。
如果早就知道常平是这个样子,她肯定!
或许还是会找他。
“在这种情况下,或许真的只有疯子才能够更好的生存下来吧更何况,他可是个冷静的疯子”
文希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而是低下了头去只是沉默不语着。
内里装着弹簧的床板在文希不断调整重心的情况下吱呀的呻吟着。
“诶”
长叹了一口气,文教授也明白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是晚了。
他只是拍了拍文希的肩膀,那因为火气而说话时不断颤动的胡须都安稳了下来。
“毕竟是为了我们好啊但是现在我们已经不可能和他隔离开了啊和那个疯子”
“是啊”
文希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出奇的从之前开始到现在的恐慌已经消散。
此刻的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实际上既然常平能够做出完全的抛弃那些人的话,实际上他完全也可以抛弃更多的人,比如文希和文教授。
然而呢?
哪怕危机并不算大,但是在一切都还是未知的情况下,常平确实是跟着文希不断的赶向了这片区域不是么?
“哪怕是疯子,那也算是至少看得起诺言或者说,至少还是有着情感的疯子么?”
文希有些莫名的喜悦踊跃在了胸口。
这到底是自得还是斯德哥尔摩文希并不清楚。
但是莫名的,她总觉得常平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他们。
“至少我们现在好歹也算是有用的人吧?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我们的。”
文教授的手搭在文希的头上安慰着文希,文希也顺从的靠了上去,脸上是一阵的祥和。
“如果真的这样那就是再好不过了啊诶!”
文教授可并没有文希那么好的心态。
然而呢?
哪怕危机并不算大,但是在一切都还是未知的情况下,常平确实是跟着文希不断的赶向了这片区域不是么?
“哪怕是疯子,那也算是至少看得起诺言或者说,至少还是有着情感的疯子么?”
文希有些莫名的喜悦踊跃在了胸口。
这到底是自得还是斯德哥尔摩文希并不清楚。
但是莫名的,她总觉得常平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他们。
“至少我们现在好歹也算是有用的人吧?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我们的。”
文教授的手搭在文希的头上安慰着文希,文希也顺从的靠了上去,脸上是一阵的祥和。
“如果真的这样那就是再好不过了啊诶!”
文教授可并没有文希那么好的心态。
不过事到如今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所能够做的,不过是叹息罢了。
她真的敢反抗常平么?
哪怕只是不听他的话,远离他,他真的做得到么?
不管多少次,只要回忆起常平那时候的笑脸,文教授便感觉全身上下的颤抖。
这是文教授第一次那么的恐惧一个人而不敢有丝毫的愤怒。
或许他一个人的话,他可以有尊严一点。
但是不行啊
文教授摇了摇头。
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文希这个孙女在旁边,他又怎么能够为了自己的那么点尊严而祸及自己的孙女呢?
难得的时间,难得的空间,难得的心态。
在这莫名的地方,以一种莫名的心态,文希却感觉到了自己和小时候很喜欢的爷爷那陌生的感觉逐渐的消失。
然而这陌生熟悉的代价却是那么的大
困意逐渐的上头。
惊恐永远是最劳神的一种情绪,很快的,作为老人家的文教授便陷入了睡眠之中。
那急促的呼吸声也慢慢的显得悠长了起来。
“都太累了啊”
文希再次的睁开了双眼,看了眼自己陷入了睡眠的爷爷,轻悄悄的站了起来。
来到了窗前远眺。
“常平么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心思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