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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手指不知不觉已经捏紧了衣角,她按耐住激动心,强行镇定地吩咐道:“去请梁太医,让他来诊平安脉。”
陆升亦是紧张,连点几下头,急急退下。
待他走后,屋中恢复了安静,韩静璇起身来回走了两趟,复又躺回美人榻上,心底已是风起云涌,这是真的吗?她真的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吗?
蓦然间,她想起自己还是相国夫人时,得知有孕的狂喜,画面一晃,陆婉之端着药汁走近,指甲上的红似血一般……
失去过的才最能体会珍贵,韩静璇轻轻将手按在平坦的小腹上,如果这里真的还有一个生命,自己定要给他能给的一切。
梁承丰来得很快,韩静璇尚未回神,他走上前跪地行礼。得了允许后正要搭手诊脉,她却猛地一缩,一双美眸看定他,里面情绪复杂。
“娘娘,这……”梁承丰不解,眉梢微微挑起,回了个困惑的表情。
韩静璇很是紧张,说话的声音低低地,“梁太医,你原说本宫子嗣艰难,本宫现在再问你,可否还有希望?”
梁承丰低头思索,斟酌地说道:“世事无绝对,娘娘因为体内寒气略重,不易有子嗣,倘若用心调理,按时服药,尚有希望。”
梁承丰说完,心里已将她唤自己来的用意猜了个七七八八,随即静心为她诊脉,半晌才收回手,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韩静璇只是紧张地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开口,最担心的结果就是有了,却因为体质不能留或是注定保不住。
还是陆升无奈地打破沉默,“梁太医,我们家娘娘究竟如何?”
梁承丰敛了敛眉,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娘娘眼下虽有孕相,却无孕脉,还差一点。”
韩静璇震惊地咬住下唇,许久才接话,“你的意思是,本宫……”
梁承丰点头,“这是喜事,娘娘会出现这样奇怪的症状,恰恰证明了身体在好转,微臣也可以确定,娘娘可以有孕!”
韩静璇深吸了一口气,以手扶额,长长的袖子落下,挡住了倾城的容貌。梁承丰站在那里,突然听到袖后传来像是叹息的声音,良久才反应过来她在哭泣,看了一眼陆升,两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韩静璇低低地哭了一会儿,用帕子拭去泪痕,这才冲殿外叫道:“都进来吧。”
她的美眸中似还留着似水光,此时看上去灵动有神,只是浅笑都惹人一颗心发烫,“有劳梁太医开药,帮本宫好好调理。”
梁承丰自是应下,暗暗松了口气,再好的大夫遇到不配合的病人也是没辙。
……
允国开国的先祖皇帝是以马背得的天下,故而一年中皇家狩猎有多次,基本的春狩、夏围、秋狩,还有年后的祭祖冬围是不可避免的,遇到喜欢狩猎的皇帝,一年到头更是加了许多场,已经成了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