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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静璇回以一笑,刚要转身退到内殿回避,他却出声阻止,“用不着,七弟也是常进宫的,与你也不算陌生。”
此言一出,韩静璇不由红了脸,偷偷瞧他的脸色,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又见他面上一如既往的淡然,才渐渐放心。
楚彻吩咐完没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楚逸推门而入,跪下行礼,“臣弟参见皇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站在楚彻边上的韩静璇,垂眸漫不经心地道:“煦婉仪万福。”
楚彻拉住他的小臂拽他起身,“起来说话吧,什么急事叫你从御书房找到朕的寝宫啊?”
韩静璇低着头,面无表情,像尊栩栩如生的雕塑。
楚逸也不答话,而是眼尖地瞥到放在桌上的画作,新画的,才勾出基本的轮廓。他几步走过去查看,懒懒地笑道:“皇兄好兴致,躲在这里画美人,臣弟只能对着任国来的那帮老头,无趣的很!他们见不着皇上,就从会国馆追到臣弟府里,臣弟只能进宫躲躲了。”
楚彻见他眉眼间是真的不耐烦,也知道这几日他定是被吵得不得安生。聂朝辉料到这次允国会拖延发兵的时间,派来的都是任国最忠心最固执的老臣,摆明了借不到兵就不走了,除了楚逸还真的没人能拖这么些天。
“臣弟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原就是闲云野鹤惯了,皇兄也给臣弟条生路吧。”他这几日天天摆宴席招待,什么推诿的话都说了,今日那群老顽固说什么也不干,非要面见楚彻,他是进宫求助的。
楚彻叹了口气,“他们说什么了?”
楚逸摇头,“除了要见皇兄,还嚷嚷着要见和妃娘娘,臣弟拦了几次,人家倒好,现在赖在臣弟府里不走了。”
楚彻并不评论,反而指着那画道:“七弟且静静心,瞧瞧朕画得如何?”
楚逸低头认真看了看,半眯着碧色的眼睛看向韩静璇,上下打量了一遍,连连摇头,“臣弟觉得皇兄画得不好,煦婉仪的美貌若是十分,皇兄仅仅画了三分像。”
韩静璇见他说话不留半分情面,心里一惊,楚彻被对着她,自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于是她狠狠地瞪了楚逸一眼,“翊王爷岂能胡说……”
楚彻面露无奈,倒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将那纸又揉了,“朕知道有地方不好,但是说不出是哪里,总是画不像。”
楚逸想了想,突然轻笑着提议,“皇兄不如给臣弟三日,臣弟画好一副美人图呈上,一定让皇兄满意,就画煦婉仪。”
“不可!”
“允了。”
在韩静璇脱口而出的同时,楚彻点头应道。
楚逸看向韩静璇,无可奈何地叹道:“皇兄,既然煦婉仪不愿臣弟为她画像,还请收回成命吧,不然作画时美人不笑,臣弟也画不出神韵。”
楚彻走过去握住韩静璇的手,温声询问,“七弟也是好心,你当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