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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定着她良久,也不绕弯子,“本宫知道不会是你,却也想不出是谁胆大包天,敢动皇上的坐骑。”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问,又像是阐述事实。
韩静璇不由心里一紧,抬头看向她。皇后的神情很凝重,她这才恍然大悟,精明如皇后,也看出了这些事背后暗藏玄机。
若是楚彻出事,皇后和大皇子将前途未卜,楚彻并未立储,就算大皇子勉强名正言顺地登基,面对朝堂上的重重矛盾,他一个稚子能干什么?哪怕是算上皇后的心机,恐怕也稳不住局势。
韩静璇不假思索,忙跪在地上,“娘娘,此事事关重大,臣妾不敢深想。”
皇后盯着她,疲惫的眼中,眸光锐利,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似倦了,“起来吧,本宫也没指望你能想明白。叫你来是为了提个醒,皇上如今宠爱你,冬围时,你替本宫多照看照看,他不仅是天下人的皇上,更是你我的皇上,没了皇上的庇护,这宫里就没了安生日子,你可知道?”
韩静璇自是应下,皇后又说了几句,便挥手放她出来了。出了清宁宫,她低头想了想,吩咐宫人改道,“去倾颜宫那边,本宫去看看瑛妃娘娘和瑾嫔。”
没一会儿到了倾颜宫,瑾嫔正坐在桌边做针线活儿,几个宫女围着她说笑。
因为瑾嫔有孕,瑛妃又提了位分,倾颜宫没了往日的清冷,多出许多人气。
韩静璇看到瑾嫔微微突出的小腹,眸中闪过不明的情愫,随即笑着走过去,“瑾姐姐怎么又忙上了?太医不是吩咐过,孕中千万别累伤了眼神。”
瑾嫔见韩静璇来了,放下活计,欣喜地起身迎她,替她搓了搓发冷的手,“妹妹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刚从皇后娘娘那边回来,过两日就是冬围,宫里的事七七八八都处理好了,总算抽出身了。”韩静璇边说边挽着她走回桌边,见她方才做的是小孩的肚兜,针脚细密,不由拿在手里细细地看。
瑾嫔见她喜欢,暖暖地笑道:“宫女们都拦着,不许我弄这个,但不做心里总痒痒,好说歹说求了她们好久,这才能做出几件。”
韩静璇看着掌心小巧精致的肚兜儿,一阵出神,她也是偷偷做过一件的,可惜……
黯淡之色从她眼底掠过,但她隐得很快,扭头对瑾嫔笑道:“我想着姐姐也闲不住,是不是还总想往小厨房跑?不让你做点事,你也不肯安心养胎,估计她们都被你唠叨烦了。”
房里的宫女们听到她这一番话,纷纷笑着说是,大着胆子调侃了几句自家主子。
瑾嫔与她说了几句话,看出她有心事,想了想,支走宫人,低声问道:“妹妹怎么了?是不是有要紧话说?”
韩静璇叹了口气,想开口,又想到皇后在花厅里说的话,瑾嫔在孕中,不宜多思,就只勉强笑了笑,“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怕有人算计到你这里,如今你怀着龙嗣,凡事不得不小心些。”
瑾嫔似是想到了孟才人昨日的凶险,抚着自己的小腹,脸上亦有担忧:“我也不求别的,只愿她是个小公主,能守着她长大。”
韩静璇点点头,可宫里事事凶险,所求所愿往往难以如愿,她扯开话题,“瑛姐姐这几日如何了?”
“稍微有了些气色,可是……诶……”瑾嫔遗憾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