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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彻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之前都要长,可韩静璇知道他并未睡着,只是在斟酌该不该说。果不其然,他开口反问了,又像是想终结这个话题,“问那些干嘛?之后也没什么好说的。”
韩静璇在他胸前蹭了蹭,半认真半撒娇,“皇上就说说吧,臣妾想知道。”
“嗯……”楚彻喉咙间发出迟疑的长音,终是遂了她的心意,“后来她成了皇后,不再那么唯唯诺诺,过了一年多,宛娘娘就得了怪病,把过去的事都忘记了,终日神志不清,连朕也不认得了。
“她就到父皇那边将朕讨回自己身边,那时候七弟也刚接到她身边不久,但只有当着父皇的面,她才会与我们亲近,其余的时间……唉,也许是朕那时候伤了她的心,伤得太深了。”
韩静璇听他喃喃说着,心底的凉意更甚,不亚于窗外的风雪。
……
歆瑶公主选驸马的事依然张罗着,皇后自然要协助,忙里忙外地心烦,索性取消了众妃每日的请安,为自己忙里偷点闲。
韩静璇还和之前一样,终日躲在宫里不见人,听宫女们叽叽喳喳地谈论栖梧宫的各种好处。
这日听得正在兴头,门突然被人“咣当”推开,房中的人纷纷哑声。
韩静璇看清来人,从美人榻上起身,面上的笑也收敛了,“是歆瑶公主啊,今日来本宫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她挥了挥手,宫人们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迅速窜出门去。
歆瑶公主今日罕见的穿着一身碧色,不似平日里张扬,多了几分清新可人,靴子边沾着泥水,想来是刚从宫外回来。
她俊俏的脸上怒气藏也不藏,等宫人们都退下了,愤愤地靠近韩静璇几步,眼一低,看见桌上未来得及收起的栖梧宫的画轴,更是恼火,不满地哼了一声,“不知道你到底好在哪里,也值得皇兄这样对待!”
韩静璇走过去将其掩盖,淡淡地说道:“好或是不好,都是皇上说的算,评价一个人,向来如饮水一样,冷暖自知。”
两人上次见面没隔几日,歆瑶公主又清减了些,小脸上清澈的眼睛显得分外大,她言归正传,“你是不是没把本宫的信给他!”
韩静璇不置可否,只平静地看着她。
“你当真没给!”歆瑶公主的脸色顿时白了,方才那句只是她猜测,现在看看韩静璇的反应,想来自己是猜对了。
“公主回去吧。”韩静璇的语气里满是疏离,“此处不是公主该来的地方,公主想必也不愿意看见本宫这张脸,选驸马的日子近了,有流言说本宫是不祥之人,公主别在墨阳宫沾染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