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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展露笑意,“她若是真能把孩子平安生下来,本宫就做这个主,交给你抚养,你要把今天这些话烂在肚子里,记住本宫的心意才是。”
韩静璇松了口气,借皇后的力起身,郑重道:“臣妾多谢皇后娘娘,铭记娘娘大恩大德。”
皇后笑盈盈地看着她,挥了挥手,“去传本宫口谕,命太医给孟才人催产。”
韩静璇正要奉命前往,忽得又问道:“娘娘,孟才人身子弱,催产风险大,若是中途……”
“皇嗣是最大的,煦婕妤该知道这个道理。”皇后在这个问题上答得冷漠。
韩静璇心中冷笑,这是明摆着“保子不保母”了,但以皇后的角度,这样并不奇怪,留下孟才人才会有诸多麻烦。韩静璇面上越发恭敬,复又行了告退礼,“臣妾谨遵娘娘懿旨。”
……
产室中,太医们药石针灸皆用,过了半个时辰,孟才人痛苦的哀嚎声连连传出。
杨太医擦着额上细密的汗跑出来,“婕妤娘娘,孟主子开始生产了。”
韩静璇结果夏墨递来的热茶,吹了吹,“辛苦太医们了,让稳婆好生照看。”
太医们自是不敢怠慢,医女、稳婆进去的功夫,又聚在一起讨论如何给孟才人用药,用多大剂量。
孟才人这也是头一胎,加上身子孱弱,天色暗了还未生下,人倒是痛昏过去三次。
聂朝辉蹙眉听着太医汇报,知道已经是最坏的情况了——孟才人实在是无力生产。
“娘娘,这……如何是好?”
韩静璇急得踱步,想起皇后的话,心头一狠,“听皇后娘娘的,皇嗣为重,实在不行就下猛药!”
一旁的太医院面面相觑,出来一人急急说道:“娘娘,这孟才人是有旧疾的,药下重了的话,只怕……”
韩静璇咬着下唇,不敢做主,扭头吩咐陆升,“去禀告皇上,再拖下去,孟才人也好,皇嗣也好,都保不住,本宫也不好向皇后娘娘交代!”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长,院子里的一众人皆是坐立不安,终于盼来了内侍悠长的唱和声,“皇上驾到——”
韩静璇忙起身迎驾,“臣妾给皇上请安。”
楚彻围了墨色的披风,上头的蟠龙张牙舞爪,他脸色不太好看,快步走来,扶起韩静璇,头一句便是,“她现在如何?”
韩静璇如实把太医的话说清楚,楚彻脸色阴沉,没有吱声。
韩静璇端详他的神色,心里腾起落寞,孟才人在他心中还是有位置的,哪怕她犯了那么多错。
“事关重大,臣妾不敢做主,请皇上决断。”韩静璇语气清冷。
楚彻看了她一眼,再看向太医,“可有母子皆保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