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头,望着眼前傀儡师又望着杯中酒,心中几丝悲痛,耸肩笑了笑。
一旁的原宿想抢过她手中杯酒,却被玉馨躲过饮尽。
好久没喝酒了啊,此时此刻的眩晕,让她觉得自己是在活着,而不是一个驱壳已然飘散的器魂。
诶?
她忽而愣了愣,满脸欣喜,“不是复活,就是召回他的灵魂注入灵器中!让他作为器魂重生!”
在座的愣了愣,原宿也觉得玉馨有些不可理喻了,以他们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个仪式。就算是墨枫,构筑器魂也会大伤元气的。
傀儡师片刻后转了转眼,却拍着脑门也笑起来,“可不是吗,也许也不用那么麻烦。我方才想起北门旁支还有一则密术,傀儡师去后魂灵会残存附在其倾心制作的木偶上,只要天时地利人和,就能使其长生在傀儡之上。”
玉馨惊喜,立马连番感谢,连连敬酒。
按着傀儡师的要求,他们找了个北门无极府里精致的人偶给送了过去,又翻箱倒柜扣墙缝一根根地弄到了一缕北门无极的发丝,配着无极常穿的衣物,一并送到傀儡师的暗室中。
傀儡师不叫人看,她与原宿只能等在外头,百无聊赖地看月色。
她也是醉了,眼前月色朦胧,群星变幻着模样。
“借个肩膀。”
没等原宿答应,玉馨就靠着他沉沉地睡了。夜里霜重,竟没觉得凉。
谁知睡了多久,她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被子掖得紧紧的。外头已然日光倾城,一片温暖。
似乎庭院里谁在说话,时不时有一两声笑音。
推门而出,是原宿正扶着一个磕磕绊绊走路的人。
不,不是人。
那机械的动作,和阳光下的光泽是木偶?
傀儡师成功了!
玉馨满心欢喜,奔过去瞧了又瞧,“你是谁?”
木偶似是说不出话,但抬眼冲她温和笑笑。
“你是北门无极吗?”
木偶笑得更深了。
她可谓是欢呼雀跃,想立马庆祝一番,却四下里不见那傀儡师。刚想开口问原宿,却见着原宿目中微微的暗淡。
“别找了。”原宿轻声,似是怕被木偶听到,眼神示意了下不远处门扉紧合的小屋子。
心中有多股不祥的预感,玉馨趁着原宿带木偶习步溜进那小屋中。
只见昏暗中,几束日光映照这屋内飞扬的尘埃,以及伏在桌案上一动不动的傀儡师,其手腕处的血液已然干涸,地上散着浓重的血腥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