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馨耸耸肩,歪歪歪了下头,“不过,给你看看吧,让你得意一下。”
说话间,玉馨另一只手解开了衣袍的腰带,轻扯开一半衣袍,露出一大片皮肉。
其上纵横交错,结痂或新愈合的伤口,看着向刀剑,像皮鞭,皆是触目惊心。
月杏其实本不是什么血腥恶毒之人,一见这场面,吓得闭嘴,坑不出声来。
但是片刻后,嘴角竟然透出一分笑意来。
哇,这女人,见到她的伤之后好开心啊。
在这种情况下都忍不住笑,是有多想弄死她玉馨?
或者,玉馨转念也就明白了,月杏的笑,是在窃喜。如今玉馨没有了光洁的皮肤,这样的伤疤换谁看了都会觉得心里发憷,哪个男人还会再爱上她。
原宿,也就真的止步于她玉馨的朋友了。
她玉馨如今,就是个遍体鳞伤的丑陋怪物。
“玉馨,你变了。”月杏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激动,抿着嘴压抑着笑容,“你在原宿心里可是温婉善良呢。如今你瞧瞧你,简直是个魔鬼。这么残忍,这么可怖。”
玉馨背后凉了些,整个人定在原处,没有动作。
她的脑中飞闪过一些事情,确认着月杏的话。
的确,她玉馨曾经好何等温柔善良,虽不是白莲花但绝不是睚眦必报。
但如今,她真的只想叫月杏好好地品尝下她在炼狱在虫窟中的每一分痛苦。
起初她是心惊,但内心的震动也没能叫她放下手中那扭动的毒虫。而后她便忽然释怀了。
“呵”,玉馨眼角闪过一丝淡淡的红光,嘴角勾出一道微微的弧线,“这不,都拜您所赐么。”
这一刻,她的指尖泛出花火,那掐着的蜈蚣滑下去了。
黏腻的攀爬钻行的声响,女人的尖叫声减小,娇喘声却渐大。
而在两颊绯红的月杏面前,是歪着头,带着轻轻微笑的玉馨。
玉馨周身的黑雾顷刻迸发,将她整个人笼罩,伴着她指尖那细小的花火汇入她的瞳中。窜入她的脊背,窜入她的灵脉。
顷刻间,她浑身轻松,似是解去了千斤枷锁。似是出了万年囚笼的野兽。
月杏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已然是吓傻了。
那傀儡师明明是告诉月杏这玉馨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打开灵脉,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用法术了,怎么此刻竟然
这种时候月杏再傻也知道自己踩到老虎尾巴上了,浑身战栗间眼眶通红,用尽力气求饶,“妹妹,妹妹,你冷静下,姐姐真的错了!你想想小时候,你不受父王宠爱,是姐姐给了你机会在父王面前表现的啊!”
小时候?
月杏见黑雾中的玉馨有了反应,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却在瞬秒过后,看到黑雾下玉馨投过来的目光如冰凌一般。
“自找的哦,姐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