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馨在心里骂着,却还是决定说谎让大事化小,“我们在进行术式啊。需要血。”
“馨儿你现在别怕,我在呢,你可以说实话了。你刚刚叫得那么惨,我都听见了。”
小狮子不嫌事大,还跟着点头。
的确是不好解释。
这俩人比划了半天,刀剑相向。
玉馨被搁在地上,看着天上两个人飞来飞去。
原本以原宿的能力应当是斗不过万俟流叙的,毕竟万俟流叙阴招不少。但是原宿骑了狮子,两人能力便拉平了。
大战个三百回合都没有关系。
这俩人没一会就累的气喘吁吁,玉馨也看累了。
喊那俩人不停,只好自己舔了舔手指的伤口,转头去看那术阵中的北门。
怎么突然间有点晕。
她一个不稳跌在术阵中,整个人被阵法之光穿透着,与盘坐在其中的北门只差一拳远。
糟糕,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指尖有毒了,能把别人毒死,居然还对自己有作用。
懊悔间,玉馨想要爬起,却见着术阵中的人正瞪着她。
明明刚刚是闭着眼的。
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玉馨连忙后退。爬出这术阵之时,血液也被吸收干净了,光芒渐退,里面的北门缓缓起身。
“旷······无恙?还是无极?”
玉馨后退着,尽量装作淡定。
以她的直觉,这眼前定然不是无恙了。
“怎么又是你,女人?”
果然,是那个人。
“是无恙拜托我救他哥哥的。”
“无恙?”这人目光亮了亮,“他在哪呢?”
“在你身体里吧·······或是死了。”
玉馨试探性地说着,还真是惹怒了眼前这刚醒的魂魄。
这北门直接就朝玉馨冲过来,杀气十足,“你说谎!无恙还好好的!”
玉馨早就预见到了,所以才特意叫万俟流叙在旁边提防着。
可现在那俩男人还在打呢。玉馨只好用尽全力尖叫一声,同时凝聚气力,张开个结界,讲北门给隔住。
那俩男人听到玉馨的惨叫终于停手了。
本是万俟流叙离得更近,轻功飞过来要把月薪带走,却是手刚伸过来就被原宿横起一脚踹飞了。
玉馨一脸黑线,不知说什么好。
“你俩别打了,先把这北门抓起来再说。”
三人好不容易合力,将北门给捆得结结实实。
似乎是因为北门的盒子呗玉馨给收起来了,所以这次北门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大招,不一会就老实了,身上的戾气也逐渐褪去,整个人变得柔和起来。
似乎恢复了正常的意识。
“诶?为什么我还在这?”
北门说着,歪头看着玉馨,“哥哥呢?”
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北门无极嘛?为什么无恙还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