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帘袂已然这样有名了吗?大人您也知道我?”
帘袂撩撩自己那迎风纷飞的发丝,眯眼灿烂一笑,很是骄傲,扶着玉馨的手也是送了两分力,抽出手伸向眼前男子。
万俟流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头晕目眩间,只觉得自己看错了,扬手便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尽管脸颊麻木,疼痛却依旧真实。
“大人这是作甚?是因为觉得美貌不及我羞愧了吗?”帘袂疑惑问着,颇为自豪。却是激怒了万俟流叙。
万俟流叙看清了帘袂搀扶着玉馨,更看清了帘袂这妖孽的打扮,不禁怒从中来,大步上前,一把扯出帘袂的衣领,“这不是梦,那你在这作甚!”
因为三人正在楼梯之上,万俟流叙在下,帘袂在上,所以万俟流叙只得仰着头,扯得那帘袂险些栽倒。
“作甚?当然是喝酒买酒找乐子,还能怎样?”帘袂心生疑惑,这男人怎么好像认得自己似的?这语气又是怎么回事?太霸道了吧,当他帘袂是什么啊?
疑惑还未数清,帘袂便眼见着眼前的人怒气冲天猛扯了下他的衣襟,浸满酒气的丹唇便覆上了自己的唇。
什么?怎么回事?
竟然推不开,他明明是最清醒的一个,为什么推不开,使不上力。这感觉好熟悉,搅起他心中风云。
在一旁的玉馨早已惊掉了下巴,因为她栽栽歪歪本被帘袂扶着,她现在这一半的身子被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场面别提有多诡异。
更诡异的是,只此一吻,她明显的感觉到后腰那处什么东西迅速硬起来,顶得她生疼。
她只得尴尬地挣脱出来,一个人悄悄缓缓地向上爬去
玉馨清楚极了,刚刚那帘袂的生理反应,和她半点关系没有。
搞了半天原来帘袂和万俟流叙都喜欢男人。这下也解释了为什么那日她爬上万俟流叙的床想暖暖身子却被踹下床了。
如此一来,她心里稍稍好受了一点。
但是这两位怎么回事?进展的太快了吧。
玉馨本就八卦,好不容易爬上了二楼,便偷偷藏在楼梯口,拦着别的客人免得有人打搅这两位,自己却偷窥了眼前这几丝春光。
不得不承认,很养眼。
她终于明白为何有的人喜欢看什么春宫图。眼前的景象叫她自己都呼吸急促了。
那帘袂推不开万俟流叙,只能逞逞口舌之能,“你这是做什么。我虽然平时也会撩撩男人,但我只卖酒不卖身啊!”
可是他越说,这压着他的男人便越生气,干脆一把猛按在墙壁上,大腿一顶,叫他无处可逃。
“撩男人?除了我以外别的男人?”万俟流叙酒劲冲头,明明晕得天旋地转,却有掐死对方的心。
“什么啊?听不懂。客官你喝多了认错人了吧,我也不真的是这的小白鸭,你若想要别找我啊,快住手,嗯~~~”
帘袂被万俟流叙突如其来的猛力给震得肩痛。
“认错人?我叫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认没认错人!”万俟流叙狠咬着后槽牙,反手便用随身的捆索将帘袂的双手捆了个结实,而后蹲身一把扛起这人便朝着三楼的客房走去。
“喂喂!放开我啊!住手啊!救命啊!”
帘袂扭动挣扎着,反倒还被万俟流叙卷了他的衣袍塞到嘴里,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你嘴硬,说不认识我的脸,那看看你能不能认得它。”
这门一合,里面便是一片混乱之声。
玉馨捂着嘴,赶紧逃离这客房门口,心中惊诧十分,心跳的可能比当事人更快。今儿个真是抓到了个好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