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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人显然是个暴脾气,敲了五下门无人应,便一脚就将门踹裂开来。
旁边的店小二吓得缩紧脖子,小声说着,“这,这不大好吧。”
“哪不好?我自己的店,我全拆了都行!”
店主扭了下纤腰,撩拨了下衩开得极高的衣袍,长腿迈进这屋内。
“帘袂?阿帘?在这就吱个声!”
帘袂一听是掌柜的声音,便用尽力气从嗓子尖里哼着,扭动身子弄出响动。
“掌柜的,是衣柜!”
“闭嘴,我没聋!”
掌柜的扬手,一把拉开衣柜门,便也接住了跌出来的帘袂。
一见捆着龟甲缚的帘袂,掌柜的立马变了刚刚那担忧的脸,这表情间即刻布满了幸灾乐祸和情欲气。
“小帘袂这么一绑,更耐看了呢。这位客人也是个懂行的啊。”
掌柜的伸出玉指,抬着帘袂那涨红的小脸儿,嘴角抿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来。
“给我抬到我屋内去,就保持这个状态。”
帘袂可谓是一惊,吓得跟个蛆似的奋力挣扎。
他的腰已经够痛了,不想再痛了。
“小宝贝,这么不老实,又不是没做过。咱俩偶尔换个玩法又怎么了?”
掌柜的这话音未落,便感到什么东西伴着冷风嗖嗖便从脑后射过来。
她身为这不干不净的酒馆的掌柜也不是吃素的,呼吸之间轻轻松松躲过袭来的暗器,利落翻身落地,歪头看着门口这人已然闪进屋内将帘袂用力抱在怀里。
“你可真行,自己还送上门来。你这般虐待我的大宝贝,我现在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说话间,在店小二的叹息声中,掌柜的将腰间的皮带一扯,便是扯出了一把九节鞭。
万俟流叙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战斗上,只是狠狠勒着帘袂的腰身质问,“什么意思?你居然与她做过吗?”
帘袂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呜呜呜哼了半天没一个人听懂他的解释,关键是这万俟流叙压根就没想听他解释。
“你完了。你真的激怒我了。”万俟流叙摇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满腔怒火扑面而来。
这怒火吓得帘袂一颤,忽然觉得后身酸痛,已经预见到了稍后的不幸。
掌柜的被晾在一旁早就颇为不满,九节鞭一挥,所触之地皆是碎裂,却不料眼前之人身手十分矫健。
万俟流叙两个翻身,踩着那九节鞭跃到掌柜的面前,五指张开,一把按住掌柜的洁白细嫩的脖颈,手掌似钉子,将她整个人钉在墙壁上。
店小二在一旁,早就惊呆了,一向叱咤风月的掌柜的如今竟然像个被插在墙皮上的蜈蚣扭动着。
“你都对帘袂做了什么!”
掌柜的可是个识时务的,一见对方这气势,立马态度转了千八百个弯,眯起眼乐呵呵地艰难回话,“开玩笑了,当然是开玩笑。我就是捡到他救他一命,帘袂正好也爱喝酒,就在我这里卖卖酒了”
“你当我瞎?你明明就是诱导他去做面首!”
“误会啊,天大的误会。什么面首,没有那个事。”掌柜痛得眼角渗泪,却依旧摆手强颜欢笑,“我的店里的确有面首,但帘袂可不一样,他是客人啊。他与客人发生什么,那都是双方自愿的。”
这话叫万俟流叙更气了,手上力气一松,咬牙切齿地瞪着帘袂,“怎么?是我满足不了你吗?你竟然要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