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跌落在地,立马机灵地扯着店小二出去,还没忘关个门。
“掌,掌柜的,咱就这样,不管了?”
掌柜的凝眉打了下小二的头,“你看不出来这俩就是一对吗?这老夫老妻的咱俩掺和什么?没有眼力见呢。”
“啊?”店小二傻,只是觉得奇怪,却也只能弱弱答应下来,但有的望望屋内,也只能惺惺地走开了。
屋内的帘袂在地板上扭动,急于逃走,如今他的腰真的要裂了一般痛,真的不能再承受这男人的惩罚了。
可万俟流叙脚跟一踩绳子的末端,便叫帘袂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呜”
万俟流叙满脸阴霾,扬手扯下了帘袂口中的布团,见着帘袂口边已然被摩擦得红肿,还是有些许心疼的。
“你到底是谁啊!放了我啊!我真的不认识你!”
“呵,你说你失忆我信了,但前几晚,你不是也很开心吗。明明还喊出了我的名字。”
被这话一撩拨,帘袂脸颊涨红,真想把头埋进地缝里。
“你失忆的事,我会帮你查清楚。但是你不能和别人亲密,你这么诱人,太容易诱人犯罪了。”
“你你说的什么话,莫名其妙,好变态”
“但却是你诱惑我的。你历来便喜欢这样玩耍。”
“啊!别别别真的不行了”
帘袂吓得眯眯眼都睁开了两分,不禁哀求着,一改态度,为了自己身体好,放下身段求对方开恩。
万俟流叙作势掀开对方胯下衣物,惊得帘袂身躯一颤。
帘袂被一把按在床上,解了绳索的同时衣物也被扯下来一半,颤抖之中,后腰处却传来暖意。
冷静下来,他终于意识到这万俟流叙正在给自己揉腰。那膏药不知从哪来的,味道极其难闻,甚至有点恶心,叫帘袂忍不住腾出手捂住口鼻。
“怎么?觉得难闻?”
万俟流叙难得终于用这平静的语气与他对话,竟叫他觉得有两分温柔。
帘袂本能地点点头,却又马上摇头。
“怕什么,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万俟流叙眸中带光,满是温存,“虽然难闻,但这是愈伤的上好良药。我于典狱多年,这药叫不少人又多撑了好几轮酷刑。”
这种时候说什么酷刑啊,真是吓人极了。
“别动。”
面对万俟流叙的霸道帘袂也只好乖乖听话,莫名竟然真的觉得这种感觉熟悉,周身感觉很安全。这人似乎真的是他的故人。
“所以你是我的故人?”
“何止是故人。你一声不吭抛下我走了,我杀你之心都有。”
“你这么凶,不跑才怪吧”
这话出口帘袂才意识到他是不小心将心中真话给说出口了。这尴尬的瞬间,万俟流叙果然没放过他,手腕上一个加劲,立马痛得他缩成一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