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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馨找不见万俟流叙,心觉奇怪。本是早就打算走了的,想最后与万俟流叙做个诀别偏偏这么难。她可是记得这个男人是有求于她的,否则不会多次对她施以援手。可如今这是怎么了,真是叫玉馨在意。
她闲来无事,只好趁原宿出去陪北门无极买菜的时候溜回去。街市上卖好玩意的不少,玉馨挑挑拣拣,转眼就越走越深。
似乎依然是到了街道的尽头,玉馨本想转头回去,转身间却见到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将两腿搭在身前的木桌上乘凉,这花白的长腿都漏出了一大半。女子偏偏上身也只穿了个吊带背心,赤裸的两肩上就两根带子,风一吹来,胸前春光一览无余。
不过,玉馨眼尖,看到这姑娘身上有几道极长的剑伤,看起来是陈年旧伤了。叫她在意的更是这姑娘的手指和脖颈,大片的红纹布在其上,乍一看还以为是杀人溅了满身血。
旁边卖瓜卖茶的男人个个眼睛都直了,谁知道是不是天太热了,热得他们脸颊绯红,鼻血直流。一个个的都被赶来的老婆揪着耳朵骂。
“骚货!呸!”
“真是不要脸,这样子怎么不去窑子!”
夫人们骂着,可是一句比一句恶毒,偏偏却不敢上前去,场面很是好笑。
玉馨觉得新奇,便上前一看。
这姑娘看起来二十五六,可谓是风姿绰约,妆容精致华贵,头上一枚精致的金簪看起来价值连城。可这样的姑娘却在这个破木架支起来的凉棚内,身后还十分随意查了跟旗帜招牌,写着“收各类奇珍异宝”。
真是怪极了。
“姑娘,怎么称呼?”
玉馨上前询问,却见这女子摇了摇手中精致的折扇,抵在鼻尖,连眼都没睁。
“贵人有何奇珍异宝啊?”
呵,这态度,做什么生意?
玉馨可是顶顶讨厌别人跟她装蒜的,心中正气,便想收拾这女人一下。
“我有一头狮子、姑娘是怎么收?活的还是死的?”
未料这女子挥了挥折扇,连个白眼都未舍得给玉馨,摇手叫玉馨走。
“怎么?姑娘不收猛兽?”
“猛兽?狮子我有的是,我腻了,想玩点儿新鲜的。你既然没有,便别站在这里,挡着我的夏风了。”
嘿,这态度真是恶劣。
玉馨撇撇嘴,想走,余光里却见着从外面屋脊处飞下来一个锦衣长袍的剑客来。她本能地凝气聚力,时刻做好战斗准备。
却未料到这男剑客根本就不是冲她来的。
只见侍卫一下来便单膝跪在女子面前,行了大礼。
“王妃,求您别闹了,王上可是一顿好找,这城内青楼妓院可是都遭殃了,您一日不回去,那处一日不能营业啊。”
王妃?什么王妃?有意思。
玉馨历来就喜欢听八卦,便留心听着。
只见这姑娘眼都没抬,不耐烦地扇了扇折扇,顿时一阵金光差点晃瞎了玉馨的眼。她这也才发现这折扇是前年玄钢制成的,扇缘锋利无比,简直是杀人利器。
“滚。奶奶我自己一个过得好着呢,用不着他。叫他好好回去宠幸他的好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