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时,玉馨绝对是好意,语气很是严肃。却未料逗笑了万俟流叙,这男人竟伸手轻抚了小帘袂的脸颊,暧昧中满是爱意。
“他什么样,我能不清楚吗。我知道的,要比你多。”
如此胸有成竹,真的不像是撒谎。
玉馨以为帘袂会是闪避的,却见到被万俟流叙轻抚这下颌的帘袂红了脸颊,一副阳刚小娇妻的模样。
她终于懂了,这一对应该一早就是一对。
可万俟流叙平日在那城池府内当侍卫,是怎么与帘袂相识的呢?
“走啊,今儿个天色好,听闻有烟花大会,出去逛逛啊。”
帘袂点头,起身却追加了一句,“疼”
似乎是万俟流叙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
这万俟一听,便掐了下帘袂的下巴,屈膝俯身,便将帘袂给背了起来。
见着二人有说有笑又打情骂俏地走出去,玉馨感觉自己像个巨大的夜明珠,实在是碍眼。而且还被生生塞了那么一大把的狗粮。
帘袂哪里管街上的人怎么想,这一路上不断有人回头望着被背着的他与万俟流叙,眼光惊奇怪异。但他喜欢,他也不想避讳这些。
他虽然不记得什么了,却深知自己是认识这男人的,与他一同在街上游走,一同在人前露面,都叫他欣喜雀跃。
似乎他从未如此放松而开心过,如今的每一分一秒,身下的人的每一分温度和肌肤,都叫他安心。
眼前就是烟花大会的街市,人来人往,欢颜笑语。
帘袂拍了拍万俟流叙的肩膀,“放我下来吧。我想逛逛。”
“好。”万俟流叙放他下来,却也依旧单手搂着他的肩,简直是像是护着自家的孩子。
“怎么?怕我跑了不成?”帘袂眯起眼,抬头瞧着同样望着他的男人。
男人十指搭在他的腰间,温柔而有力地环着他的腰。
“当然,生怕你就像一只鸟,趁我一不留神便跑了。”
帘袂笑了笑,也不挣扎,两人走在这被明黄色灯笼照亮的街道上。帘袂对这里的一切都觉得新奇,奈何自己没钱,见到卖小鱼干的只能看看,别过头去。
不过再回过神,这万俟流叙已经将一把小鱼干怼在自己手里了。
“诶?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从内而外。”
这话色情,叫帘袂一个大男人听了都害臊,只能抓着小鱼干一味地吃着,掩饰尴尬。半晌,帘袂的小鱼干嚼到一半,终于开口问,“你为什么还不肯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因为你知道了反倒会不开心。”万俟流叙搂着帘袂,顺着人潮走动,“或许你失忆是件好事,正好逃脱以前的困境。我们终于能够在人间相守了。”
听到这样的答复,帘袂也算认可,他是相信万俟流叙是不会害他的,可是内心深处,总是有所不安。
“可我还是想知道,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我还没有做完。”
“你只要知道你我本是一对便好了。为了救我,你被人威胁,成了那人的利刃。如今你我皆脱离困境,这是好事。好好享受当下便好了。”
找不到反驳的话,帘袂便也轻轻点头。
不过心头还是绞痛了一下,他到底忘了什么呢。真的无关紧要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