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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馨这心里正疑惑着,便见着两个人拉拉扯扯从楼上下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这万俟流叙和帘袂。
帘袂在前头慌里慌张跑着,明万俟流叙在后头缓步地追。常见有那么两分暧昧和诡异。
“掌柜的!救救我。”帘袂一见阮若璃王妃,立马跑过去,却被这王妃伶俐侧身一躲。
“救不了你哦,你这夫君可是凶得很,我可不敢招惹。”
“说的什么话,掌柜的你这么仁慈,怎么能忍心看我死在这男人手里啊。”帘袂一手拄着后腰,一遍半弓着身子躲在王妃后头,定下神来才终于看到了玉馨,很是惊讶。
万俟流叙踱步下来,一见这掌柜的,满脸阴沉。
“怎么又是你,你到底给帘袂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会见情敌一般,玉馨也是觉得奇怪。
这王妃便摊手耸肩,毫不犹豫地便将帘袂给卖了。“哪的话,在大人身侧,我还敢对他做什么啊。天下这么多男人,我何苦非得和大人抢一个呢?”
万俟流叙还没意识到自己眼前的女人就是这个安国的王妃,还真的以为眼前只是个功夫不到位的掌柜的。王妃也无意强调身份,她就是喜欢玩这种变换身份的游戏,再装成贪生怕死的弱鸡,很是有趣。
说话间,便两臂微张,小二很是机灵地从柜台里掏出一见黛紫色的外袍给这阮若璃穿上了。
“如今王上不开青楼妓院,很是无趣。好在我这处不归王上管辖,您二位就好好的呆在这处吧。算是我卖大人的一个人情了。”
这阮若璃刚刚对玉馨说的话冒死也是逗玉馨的,这不冲玉馨笑笑,便抽身走远了。也不知是要去哪。
如此一来,帘袂没了庇护,便只能被万俟流叙一把揪住,幼兽一般挣扎不得。
玉馨一见帘袂那眯着眼睛颤颤巍巍的样,竟然有点心疼帘袂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难为他?”玉馨问向万俟流叙。
不料万俟流叙却勾起一边嘴角,带着两分情爱八分可怖说道,“我可不是在难为他啊,我是在疼他啊。”
说的什么奇怪的话。
万俟流叙却扭头瞧了瞧玉馨,“对了,听闻那北门无极被你们弄好了,不是早就打算回去了么?怎的还在此处呢?”
还好意思问她?
玉玉馨见不得这帘袂可怜的样子,便轻打掉万俟流叙的手,将帘袂扯到自己这边,拉着其坐下。
“还不是为了等着跟你告别一下。再说我记得你是有求于我的,我可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今儿个终于见到你了,便好好问问。”
“啊,我现在没有所求了,你就照常回去便可了。”
嗯?就这样么?这很是不合理啊。万俟流叙虽不是什么奸邪之辈,但当初帮玉馨很明显是有目的的。如今怎么突然就变了。真是叫玉馨不解。
看着玉馨一脸疑惑,万俟流叙也不打算解释,只是微笑着安慰玉馨,叫她放心,自己则要带着帘袂离开。
“我以前想拜托你帮我救一个人,如今不必了,我已经找到他了。”
找到了?就是玉馨身侧的帘袂吗?
玉馨与帘袂不算很熟,但也知晓一二,这帘袂是教主的利刃,如今失忆了,就好像刀尖被收入了壳中,危险性不过是被遮掩了罢了。
“你是要带帘袂走?”
万俟流叙不回答玉馨的提问,算是默许了。
“你可知道他是谁?看在你救过我性命的份上,我得提醒你,帘袂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你如今这样待他,小心他力量苏醒向你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