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表情?”南宫流叙失声笑道,右手伸进衣内,掏出了一柄……短剑?
这柄短剑寒光毕露,玉馨被刀刃闪烁的冷光刺到了眼睛,反射性地闭起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杀人灭口吗?”
“说什么呢?”南宫流叙随手挽了一个剑花,剑未出而气逼人。
“天快黑了,找点野味吃。”
抬眼望去,壮阔的云岭山脉延绵数百里,天边云海波动,不时有威猛野兽戾气迸发,野性的嚎叫回荡山谷。
这段时间走过山涧中,种植着很多珍品灵石花绿植,遇到的奇珍异兽就有无数,南宫流叙用着他那柄小短刀射杀了两只兔子,一只獐子,满载而归。
这地方他熟悉的简直像是自己的皇宫后花园一样,玉馨想着,将那两只兔子开膛破肚,掏出的内脏血液随手喂给了自己的蜈蚣。
“你这玩意儿真是太恶心了。”南宫流叙薅了宽大的叶子擦拭着刀刃上的鲜血,将它藏在了袖中。
“恶心?呵,你不会想知道我都用它干了些什么。”玉馨收起饱食一番的百足虫,把穿好的兔肉架在火堆上。
天色逐渐变暗,炙热的火光照亮两人的脸庞。
阮若璃虽然是那宫中的皇后,可在安国的威望却仅在南宫流叙之下,传言这两人是在民间出门游历时所结交的朋友,两人相知相遇,相爱相许,一直走到今天。
呵,真是个人渣啊。
玉馨不禁同情起阮若璃来。
夜晚山涧的微风带着些微凉的雨气,十分寒凉。
天际突然升起一道剑光,不亮却引人注意,剑光坠落变成星光,滑落天际,像是下了一场雪。
“发生什么事了?”玉馨望着天边的光亮,擦了擦嘴角的油脂,扔掉手里的木签子。
南宫流叙双目紧盯着那处光亮,紧缩的眉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玉馨还不知道,这漫长的黑夜并没有过去,今生最大的变故就在不远的前方等着她。
南宫流叙没有回应玉馨的提问,依旧看着那剑光升起的地方,道:“饮冰剑,果真是名不虚传。”
玉馨想,饮冰?这是什么剑,兵器榜并没有任何的排名啊?
南宫流叙站起身来踩灭了燃起的火堆,挖了点土灰将木灰掩埋干净。
“走吧。”
“又要去哪?”玉馨无所畏惧地看着南宫流叙,问道:“怎么?你又不跟我私奔了?想回到你那皇后的温暖怀抱了?”
南宫流叙听了这话轻笑出声,很是魅惑地说道:“美人,朕怎么会抛弃你呢,等出了这里,朕就带你去皇宫踹了那蛇蝎毒妇,让你当皇后。”
玉馨再次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南宫流叙情话张口就来,随便哪个女人在他手里都撑不下三回合。
两人飞奔在夜晚的森林里,没有火光照亮,玉馨凭着还不错的夜视能力躲避障碍物,紧紧地跟在南宫流叙的身后。
管它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跟着他走就是了,我可不想被丢在这荒无人烟的树林子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