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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境,真是太真实了。
这一切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月琴……玉馨……以及……神女。
这一切是她,却又不是她,就像面前的这个女孩,是月琴还是玉馨,他分不清楚。
他自言自语,慢慢说道:“不——你不能走。”
月琴——亦或是玉馨听了,突然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气势突然凌厉起来,那雪白的衣袖飞舞在云海之间,猎猎生风。
她冷笑道:“你不珍惜自己的命,我还珍惜呢!”
瞬间天雷滚滚,金色闪电霹雳而下。
原宿瞬间睁眼,双目血丝尽布,嘴中喷出一口鲜血。
走火入魔!
南宫流叙眼神一亮,抬手掰下一段树枝,下一刻一道寒光突然升起,白影冲高天而起,树枝坚韧处朝着那人尽数刺去!
原宿单手执剑驻地,就在这一息之间,他拔剑向后退去,两人瞬移到林中湖心。
一人在这头,一人在那头。
然而,这几十丈的距离仿佛不存在一般,湖水平静,波光潋滟,清澈见底。
两人都没有丝毫的真元灵力泄露。
好快的剑!南宫流叙心中明不免称赞,可不知原宿心中也在惊讶对方不是个单靠森林大阵的绣花枕头一草包。
原宿紧握剑柄,他先前走火入魔,现在内息十分混乱,经脉中灵力暴乱,稍稍一放松必回引起反噬。
到那个时候,自己和玉馨就全完了。
此战必须速战速决!
这一剑突然起势,毫无征兆,南宫流叙有些困惑,对方战意突然暴涨,对方这一攻来者不善啊!
南宫流叙立在湖水岸岩石高处,一手背负身后,一手执树枝,端的是一股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世家公子劲儿。
而此刻,他只能来得及说一声——好快。
好快的剑。
太岁冷锋反射璀璨湖水,携光刺破清晨寒雾,带着满满杀气而来,仿佛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死亡与演练,原宿抬右手抬剑,只需要短短的一瞬间。
要是论拔剑,南宫流叙根本就不能比。
太岁将至,南宫流叙已经没有机会抵挡,他只能轻点湖水,破风而出,白衣猎猎,宛如一只雄鹰。
尖锐的剑鸣声只离他半尺之遥,南宫流叙都感觉得到那剑气刺痛了他的前胸,直奔他心脏而来。
没有停手,没有试探,没有扯皮撩闲,一瞬间整个湖水杀机四伏。
他如何全身而退?!
南宫流叙选择从侧面而上,大拇指带着食指而动,这个动作可比手持太岁简单得很,同时也意味着他的速度会更快。
可这样,会同时失去防御的能力。
原宿冷眼望去,太岁剑柄稍转,寒光直冲南宫流叙而去!
这竟是一个鱼死网破之局!
此时,无数的剑气与灵力互相交缠,散逸于湖水之间,无数的水花被激起,沉落,来来往往,纵横交错,宛如一张巨大的捕食网,蜘蛛端坐正中央等待猎物的自投罗网。
一个呼吸之间,一道破空声传来,四周水花尽退,从新归于湖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