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碰撞声尖锐刺耳,充斥两人耳畔。
迅雷猛烈的太岁,终于被南宫流叙的灵力阻挡在外。
伴随着阵阵的剑鸣,整片的水面激起阵阵波纹,似乎在回应太岁的怒气一样。
这四周若是坐满了看客,想必现在就已经欢呼雀跃了吧。
“你很强。”原宿浮在水面而不下沉,他放下了太岁。
“谢谢夸奖。”南宫流叙扔掉段成两截的树枝,笑道:“被你这样的剑术大师夸奖,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呢!”
“不过没我强。”原宿手中的太岁瞬间脱手,那剑直奔南宫流叙的脑子而去。
南宫流叙灵巧一躲,还没出口长气,太岁一击未中直接落入湖水之中,水面突然气出惊天骇浪,好像大海一般,水珠炸裂,无数的水滴朝南宫流叙飞去,不断追逐。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不过南宫流叙可没心思在这危急关头吟诗,他为了躲这场危险的疾风骤雨,步步紧退,一退就退了二十丈。
他退,太岁进,那漫天的水滴追了他二十丈。
水深处炸裂的声响堪比鱼雷,真真是震耳欲聋,山涧的雾霭与水滴隐去了二人的身影。
此时,森林之外。
“禀告皇后,陛下仍在林中,那与殿下一同进去的女子也为出现,属下找到了陛下留下的信号。”
阮若璃端坐在高座之上,望着南宫流叙留下的几片衣角,手指摩挲片刻,又道:“还有谁在林中?”
“这……属下不知。”
阮若璃探析着这几篇衣角上的尖锐剑气,不由得担心起南宫流叙来。
毕竟,他的性命更加重要。
“传令下去,一个时辰后,若是林中无动静,直接带队营救陛下!”
“是。”
铁笼中的两只蟋蟀在互相扑咬厮杀,阮若璃捏着衣角,望着那两只蟀王争雄,嘴里轻轻叹息。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炎热的日光穿透湖水,照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水中的争斗,仍未分出个胜负来。
原宿身上的剑气经久不散,几缕阳光越发的炎热,映得湖面一片耀眼,几乎让人睁不开双眼。
南宫流叙擦去嘴角的血痕,刚才那一剑用了他太多的灵力,识海接近干枯,林中大镇替他当掉了一部分的剑气,若是没有,他还会伤得更重。
这个原宿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如此厉害?
初次入世之人?师承何家?
南宫流叙跳回岩石之上,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想着该如何智取。
那太岁在他的手中,依旧滴水不沾,冉冉生辉。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一灰一白两道身影,各立对岸,相隔数十丈。
太岁剑在原宿手中,剑身因为注入了太多纯粹的阳刚剑气,浑身闪烁着光带,与湖中水面稍稍碰触,瞬间激起一片白烟。
“不要再打了。”南宫流叙有点崩溃,“你残我伤根本没有半点好处啊!”
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吗?为何要这样拼死拼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