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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谜,一层套着一层,就像一个九连环,等着玉馨去解锁。
啊……为什么,玉馨很是绝望,她脑子这么笨,为什么要把她卷到这场是非之中,让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一个地方收集柒泪不好吗?我她只是想平淡地活着啊……
玉馨在内心感慨万分,身体跟随着原宿的脚步行走,直到他出声呼唤,玉馨才反应过来。
"你又在愣神?"南宫流叙说道:"我都快把我的手晃断了,你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啊,抱歉。"玉馨不好意思地说道,"那獐子呢?"
"它跳到对面的河了。"原宿走到岸边,低头观察着,玉馨也走了上去,这河的似曾相识,让她不禁回想起来,这到底是哪一条河。
"玉馨,这河,就是咱们昨天看的那条。"看着原宿那严肃的面容,南宫流叙也走到岸边。
“什么?什么昨天看过?”玉馨有些迷茫。
“啊,你昨天精神失常的时候,我们曾经打开过一个巨大的地下水脉,这条河应该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南宫流叙抢在了原宿之前解释道。
“哦。”玉馨将信将疑。
"玉馨,我们走水路吧。"原宿站起身说道。
"为何?直接游过去不是更近吗?"
"可是那獐子跑的太快,咱们已经看不见它了。"
南宫流叙瞥了他一眼,道:"随你吧,我看你就是没有灭了去那洞穴看的心思。"
原宿没有反驳,南宫流叙嘿嘿一笑,道:"等回去了,我请你们去艳芳楼吃大餐!"
这名字听得十分诡异。
"你身上的伤如何了?能泡水吗?"玉馨担心地看着原宿。
"没事,一个晚上了,差不多了好了。"原宿摇了摇头,安慰道。
一个晚上,能好到哪去?玉馨实在不愿意他太过逞强,只好点点头道:“你一定要跟紧我啊。”
原宿看玉馨答应了,便直接解开腰带,脱去了上衣。
在玉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只脱的只剩下里衣了,一旁的南宫流叙也脱得赤裸了上身,玉馨十分震惊,这两个大男人在女人面前这么不害臊的吗?
"你不脱吗?"原宿看玉馨没有动作,很是关心地道:"在水下会不方便的。"
"不了。"玉馨拒绝了他的好意,将四肢的袖口用绳子扎紧。
另一旁的南宫流叙将短刀紧紧绑在腰带上,原宿将太岁卸下,递给玉馨。
玉馨没有接剑,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原宿把太岁往前送了一送,看着她说道:"你一把武器都没有,这把给你防身。”
“太重,我不需要。”
玉馨拒绝了他,扎紧了腰带,顺着水流方向一跃而下,原宿怕她出事,紧跟着她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