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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乡长这一次更是愤怒了,一巴掌拍下去,把桌子上的茶杯都要震倒了。
“你好啊,老刘,你这个支书真是无法无天到了几点啊,居然为了应付我这个乡长,弄出这么个假厂子出来忽悠领导,不知道你们这个谎言多么的拙劣吗?只要我去看看,就能戳破你们的谎言。”
贾乡长冷笑着看向他们。
他如此笃定就是因为他说过的,根本就没有在乡里收到过任何这个村里,有企业工厂的消息。
当了几年的乡长,他见的太多了,那么多企业到农村来,要么是想要骗补贴,要么是要弄假账,或者是高污染企业,更是要在乡里打好关系了,因为要应付环保,水利各个部门。
想到这里,贾乡长更是得理不饶人,甚至破口大骂起来,趾高气扬的样子仿佛是抓到了不得了的小辫子。
陈枫和老支书则面无表情,其实两个人心里都乐开了花,只是这一老一小有点蔫坏,于是冷眼旁观,看着贾乡长在那里表演。
等着他口干舌燥要继续喝水的时候,陈枫冷然道:“水就别喝了,你不是要去看厂子吗?跟着我一起走啊。”
老支书站在一旁也是点头道:“现在陈老板不仅是开了厂子,还包了山,发了大财呢,每天忙不完的事,比你这个乡长还要事多,乡长你要是想去,就赶紧跟着去吧,不是我说啥,人家那厂子特别的正规,没有陈老板的指示,旁人根本进不去,就是我都不行。”
说完掉头就要带路前行。
贾乡长看着两个人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其中也许有诈,毕竟骗子骗到自己这个大乡长头上,简直是自寻死路,可如果他们不是骗自己呢?那么一旦跟过去,弄不好局面就不可收拾了,
毕竟刚才自己骂人可是骂的不要太狠了。
这时候李大赖子就在一边凑了过来,贴在贾乡长耳边说道:“姐夫,别信那个家伙,王二狗子都和我讲过了,这家伙打小就是被他奶奶抚养长大的,后来家里穷的没办法,就去镇上打工,几年下来找了好几份工作,最后一个就是后厨,结果被人还被人炒了,没办法只能回农村务农。”
贾乡长一听,心下大定,更是有了一个想法,怒不可遏。
原来你们俩果然在给我唱双簧啊。
好在我这边有一个知根知底的,要不然就被你们蒙混过去了,看我这次揭穿了你们,还怎么有脸装的下去。
“走!”贾乡长大手一挥后又喊了一声说道:“头前带路。”
走出村部的时候,贾乡长看到一个青年,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插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尤其是看着他的时候,眼神中有一种看猴戏的神情。
贾乡长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盯着过,有心喝骂几句让他赶紧滚蛋,但是却在张嘴之前,看着他的眼睛中的寒光闪闪,平时吆三喝六的他,立刻就胆寒了。
忍不住扭头走了过去,就当没看过这个人。
可是却发现那个人居然慢慢地跟在了他们身后,亦步亦趋。
“他是什么人?”贾乡长哼了一声问道。
“我朋友。”
陈枫连头都没回,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贾乡长一撇嘴,想着刚才居然好像被这个不明底细的人吓住了,暗暗自责,同时又有点心虚的看了看左右。爱书屋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