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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刀刻般的俊颜,滑到他领口,按住了他领口的温莎结。
雍鸣仍闭着眼,若不是因为他时不时还将烟灰弹进角几上的烟灰缸里,她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他的平静鼓励了她。
安妮将脸凑过去,试图吻他的唇。
雍鸣却一偏头,含住了香烟的过滤嘴,微微地睁开了眼。
隔着浓雾,安妮痴痴地望了他几秒,伸出白臂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
这时,雍鸣忽然捏住了她的下颚,“第一次是几岁?”
“我……”安妮微微讶异,随即害羞地微笑,“我还没有过。”
雍鸣松开手,闭上了眼。
“您知道的,我与汉娜不同,她的母亲成就了她父亲的事业,她受尽宠爱,拥有一切。而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那个男人利用了我母亲对他的爱,频频将她送给自己的事业伙伴玩弄。”安妮神色黯然,“对汉娜来说,性是她的愉悦、她的手段,而对我来说,这却是我仅有的珍宝,我要将它送给我心中最爱的男人。”
雍鸣仍闭着眼。
“雍先生,我爱您。”安妮捧起他的脸,摸索着按住了皮带扣,“我知道这对您来说太唐突,但从汉娜第一次给我看您的照片时,我就义无反顾地迷上了您。给我吧,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您的爱。”
说着,打开了皮带。
雍鸣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折断似的剧痛传来,安妮发出一声痛呼。
“看来你姐姐并没有教过你,”雍鸣盯着她,目光如电,“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婊子。”
安妮望着他凌厉的眼,颤声说:“您……为什么这么说?”
“不过是想不付出代价地一步登天。”雍鸣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按到了她白皙的胸口上,在淡淡的烤肉香味中,他的声音冷酷如冰,“有什么资格侮辱‘爱‘这个字?”
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难堪,安妮红了眼眶,用手捂住了嘴。
“滚。”
安妮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握上了门把手。
这时,角几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雍鸣拿起来,扫了一眼,“回来。”
安妮连忙乖顺地回来。
雍鸣将手机丢到沙发上,烦躁地扯开了领带,“接。”
安妮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接起了这个名为“正经的雍太太”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了声音,“喂?”
安妮望了望雍鸣,笑着说:“太太,您好。”
雍鸣靠在沙发上,揉着额头,微闭着眼,又点了支烟。
听筒那边陷入了沉默。
安妮笑着问:“很晚了,请问太太您有什么事吗?”
那边径直挂了电话。
安妮看向雍鸣,说:“雍先生,她什么都没有说。”
雍鸣盯着她,沉默。
犀利的目光令安妮有些惊恐,慢慢地放下手机,站起身。
雍鸣却突然站起身,一把将安妮按到了沙发上。
安妮一愣,随即惊恐又兴奋低叫起来,“噢,天哪,雍先生……您这是要……呃!”
雍鸣突然攥住了她的头发。
她惶恐地看向他,见他面色阴沉,眸光冷厉,有如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