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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加快速度,想要立刻跑到他跟前,眼看就要跑到了,却脚下一拌——
咚!
“嘶——”
脚腕好痛!
重物坠落和重重的抽气声惊醒了雍鸣,他转过头,见是莫如云,立刻起身走过来,搂住莫如云的身子,说:“如如?你怎么来了?这是怎么了?”
“脚崴了。”脚腕上的剧痛令莫如云无法站直身子,只能曲着腿满头冷汗地回答,“好痛……”
雍鸣也没再问,扶着莫如云就近坐下,拿过她的手机打着灯照。
莫如云觉得第一人格这方面的知识可能不够,龇牙咧嘴地说:“应该是没伤到骨头呼……”但还是好痛啊,“得辛苦你扶我回去。”
雍鸣没说话,转身跑回了他刚刚呆的地方。
莫如云这个角度也看不清他在忙什么,只感觉脚腕上的血管突突直跳,痛得让人想大叫。
很快,雍鸣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团湿漉漉的布料,盖到了莫如云的脚踝上。
呃……
这团布料很凉,可以起到冰敷效果。
莫如云由此感觉舒服一些,这时,雍鸣靠过来揽住她,柔声说:“先冰一下,然后我背你回去。”
说着,用手擦着莫如云头上的冷汗。
莫如云瞧着他朦朦胧胧的脸,低喘着问:“你是哪个?”
“我啊。”雍鸣柔声说。
“骗人,你肯定是假的。”莫如云说:“你都不叫人家如如。”
雍鸣顿时笑了,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柔声说:“如如,如如,如如……”一连说了好几遍。
莫如云这才笑了,感觉脚腕上的痛也似乎消散了些,“还以为你以后不打算这么叫我了。”
雍鸣问:“为什么?”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了莫如云的身子。
“就刚刚吵架了嘛,然后你就气呼呼地跑掉了,把人家一个人留在那里。”莫如云使出了那种娇滴滴的小女生口吻,“人家都睡醒一觉了,你还没有回房,哼。”
雍鸣先是笑了,却没有立即道歉,只是抱紧她,沉默片刻,说:“我只是想静一静。”
“大半夜看着湖静吗?”
“在钓鱼。”
“但凡新婚之夜不是在画画就是在钓鱼呢。”莫如云睖他一眼,“就算不做,也至少要抱着新娘子聊聊天吧?”
“抱歉,如如。”雍鸣吻了吻她的头顶,柔声说,“是我太冲动了。”
莫如云依偎到他怀里,搂紧他的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那么生气。”
“抱歉。”雍鸣又重复了一遍。
他这态度明显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莫如云便也没有再说,而是问:“你钓了几条鱼?”
“没数。”雍鸣说:“都丢回去了。”
“为什么丢回去?”
雍鸣抚着莫如云的头发,说:“我只是想放松放松,不必伤它们性命。”
“可咬过勾的鱼回去还能在活吗?”
“这取决于钓鱼者的技术和鱼钩的位置,”雍鸣说:“技术得当,大部分都可以活,但也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