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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内心后悔万分,就不应该向顾飞宇认输,天知道这三年发生了什么。
莫如故也就昏迷了两个星期,可醒过来以后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生说是选择性失忆,可是事实却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谁啊?”她有些之前的蛮横无理,看着冷亦君也有些不自然。
他日日夜夜守在莫如故身边,庆幸的是她再次失忆了,“你男朋友。”
她扫了一眼眼前的陌生男子,眼里带着不可置信,随后看到鄢葵时却是什么都想起来了。但记忆里唯独没有冷亦君。
最近大家都在跟风,准备着那场舞会,这舞会不是冷家举行的,而是央嘉。
听说冷亦君是为了谢无恙,听说是为了给央嘉拉名气,听说是社会名媛聚集地,总之,各种说法都有,听说也仅仅只是听说。
因为冷亦君的缘故,莫如故下意识的不想去,因为冷亦君和枫云甚至鄢葵从未提起。也碍于顾飞宇的邀请,她想了想,自己本就是冷亦君女朋友,怎么说也得去凑个人数吧。
她没有盛装打扮,也没有浓妆艳抹。
化了一个普通的淡妆,穿了一套白色纱裙,上面没有任何点缀。穿着一双买了一年但没怎么穿的松糕鞋。正好一套。
也许在外人看来她是想博同情或者以另一种方法吸引人注目。但鲜少有人知道,她这是自认为最整洁和上得了台面的一套衣服。
“莫如故!”鄢葵朝莫如故摆了摆手,“这里!”
莫如故看到了人群中的鄢葵,怎么说呢,鄢葵跟着落宇怎么说也是社会中的半个名媛,但众多名媛中似乎只有她没有盛装出席。
“嘿,葵葵啦!”
“嗯,你怎么来了啊?”鄢葵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莫如故,一副“你不该来的”样子。
“那个……”莫如故试图逃避话题,“走啊,快进去。”
莫如故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个人都认为彼此是最好的朋友,可却还是要有隐瞒。这种隐瞒,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么……希望如此吧。
鄢葵本来打算在外面逛会再进去的,毕竟这个地方央嘉没有宴会的时候是不允许别人进去的,但因为莫如故的敷衍,还是答应了。
“嗯好。”
本来应该是以真面目示人的舞会,因为冷夫人的缺席所以冷亦君临时改成了戴着面具的,各种各样的面具摆在大厅门口,让很少接触面具的莫如故耳目一新。
有兔子、狐狸、考拉……很多种动物,这种面具不是塑料的,而是带有绒毛的那种,不掉毛还有一股香水的味道,很好闻。
莫如故拿了一只考拉面具就站在了楼梯口,而鄢葵精挑细选,眼光不是一般的高,不是这个颜色不好看就是那个质量不好。还不忘吐槽冷亦君不肯拿钱办宴会,面具质量一点都不好。
最后鄢葵拿了一个绒兔就去找莫如故,可在途中发现,谢无恙也在挑面具。
不用看正面光瞧背影就知道,那是谢无恙,因为只有她,才会把自己打扮成女王范,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冷家的准少奶奶。
“如故,你看那个,是不是谢无恙。”鄢葵戴上了面具,用手指指着谢无恙的背影,语气中有些嘲弄的意思。
以鄢葵的身家背景,根本不用惧怕什么央嘉什么谢无恙,只是看在冷亦君和她姑姑有远亲关系的份上让他三分罢了。
谢无恙是什么人?不过是谢氏的千金罢,谢氏有什么地位吗?没有!只是前年刚崛起的小企业。
只是谢无恙靠着和冷亦君联姻才一点点强大。
谢无恙当时死心塌地的求着冷亦君和她在一起一年,如今谢氏已然强大,冷亦君想恐怕解除关难。
舞会开始时,莫如故一直都在角落里待着。默默的吃点心,喝茶饮。然后看着鄢葵跟社会上等的名媛和富家子弟搭讪,谈吐大方得体有气质。
而莫如故将自己和鄢葵一对比,简直就是一个丑小鸭一个白天鹅,但谁说丑小鸭不能变成白天鹅?
奇怪的是,莫如故并没有看见冷亦君,但是刚才莫如故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看见一个身影从自己背后闪过,然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穿的是黑衣服。当时莫如故还以为自己是不是见鬼了,结果发现,并不是……
她走出洗手池经过男洗手间出门的那一秒,好像听到了门内一个女生说话的声音,但具体说什么莫如故没听清,但似乎是一男一女的对话,男人用愤怒的语气咄咄逼问,女人充满附和。莫如故虽然只路过听到一秒,但心中却肯定了能够在男厕说话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好人”。
因为随后她发现冷亦君出现在了会场当中,并且身穿一身黑色的西服。好似上帝刻意雕琢的五官,棱角分明,骤然成为众多女生心中遥不可及却仍固执追求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