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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疗费和医药费总共是一千多,”顾飞宇看着鄢葵那双深邃的眼睛,稍微眯了眯眼,“如故一个人能支付过来吗?”
“不能,一共多少你把账单给我,我替她把钱给你。哦对了,如故是我叫的,你直接叫她全名就行。”鄢葵随便地点击着电脑的“刷新”键,声音忽高忽低的说着。
“嗯。”顾飞宇露出了一抹暖笑,即使鄢葵再花痴,也知道这种笑容会有毒。
不行,还得好好观察。
莫如故推着方舟回来后,鄢葵就去买了早餐,留下莫如故和顾飞宇两人在这。
说尴尬也不尴尬,就是无话可说。
顾飞宇在一旁给方舟整理衣服,莫如故在一旁给方舟喂药。
鄢葵也一直负责跑腿。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下三天,鄢葵和顾飞宇还好,莫如故整个人早已疲惫不堪,看着她整个人感觉随时会晕过去,鄢葵和顾飞宇的百般劝告也不听。
咚咚咚。
莫如故以为是隔壁病床有病人入住了,便去开门。
结果发现,是方舟的侄女。
莫如故虽然不认识,但终究二人眉眼间有些相似,能认出来。
她的侄女不是想象中的跋扈的乡村妇女,也是有富家的感觉,一举一动都有名门的气息,着装打扮也很干净,给人一种清纯的感觉。最重要的一点是,长得不赖。
莫如故通过叔叔的呢喃知道了她叫何婧,她也一直在和方舟对话,仿佛周围的人都是空气。
鄢葵对莫如故左蹬右踹地示意她赶快向方舟打招呼离开。
“命还要不要了?”鄢葵对莫如故小声的说着。
莫如故听到后故作尴尬表情,抬头对方舟说着:“叔叔我先走了啊!”
经过这几天的照顾,莫如故明白了,方舟的离去是注定的,但不能拿自己的命去陪方舟,即使养育之恩再大。
方舟默认的点了点头。
乖孩子,我走了你得好好活。
鄢葵一出院门就跟蹦马猴子似的,“噢耶!终于得到了自由!”
“噗哈哈哈哈,”莫如故站在鄢葵和顾飞宇的中间,“别说,出了医院门还真精神了不少。”
顾飞宇扭过头,“那也得好好休息。”
说完后,便离开了,走到转角时还对着鄢葵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鄢葵没理会顾飞宇的离开,莫如故倒是产生了疑问:“这些天也苦了他了,默默无闻干了那么多事。”
“好啦如故,这些天你不累我还累呢啊,走走走去做个桑拿。”鄢葵让莫如故不要提起顾飞宇,不知怎的,她就是看顾飞宇怪怪的。
……
“呼,做个桑拿好多了。都五点多了走走走吃饭去。”鄢葵推攘着莫如故,她告诉冷亦君莫如故现在在状况了,冷亦君说今晚在酒吧开派对。让她带着莫如故过去。
“如故,你别生冷亦君的气了,”鄢葵想当说辞,“他不是也挺好的嘛。”
本来莫如故心情不错,但一提起这个话题就不好了,至少现在不想提。
“别提他,好好吃饭。”莫如故有气无力的说到,她现在心里很累,真的很累。
你知道那种心里有很大压力并且堆了很多层阻力的感觉吗?想要发泄又发泄不出去,也就慢慢地学会了把所有情感都堆积在心里。让它腐烂。
“嗯……”
饭后良久,鄢葵才带着莫如故来到酒吧,酒吧里杂乱的人群和五彩的灯光真的让莫如故很不适应。
性感暴露的女人,震破耳膜的音乐,这就是酒吧?以前只听说过同学去那个地方,自己还真没去过。
“莫如故!”只听人群中响起一个声音,在叫自己,那声音很大又很熟悉。
可她回头一看,着实没人,以为自己是幻听。
“如故,干啥呢?走啊。”鄢葵拉着回头的莫如故往前走,说着是找个好地方,实际上在寻找冷亦君。
良久,才有服务生走过来,“请问是冷少的朋友吗?”
“嗯是。”
“跟我来。”
莫如故一开始因为音乐和灯光的关系没听清服务生说什么,只跟着鄢葵往前走。
越往里走环境越好,如果不是因为有路标的话莫如故会认为刚才是幻觉。
像一个ktv,更像一个五星酒店。
“请。”身穿制服的服务生说到。
只见里面坐着一个男人,翘着二郎腿,不难看出他是一个总裁,一个经历了很多政事的总裁。
只可惜看不清脸。
她啊,好像也有了改变,不知到底变了哪,就是和以前不同了。曾经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劲没了,可能让世俗磨没了,可能让他磨没了,可能让这几天突然事件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贤淑的姑娘。
“……”两人见面之后都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冷亦君,原来这才是你。
他那天,一个人点了菜,一个人点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