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葵自然看出了不对劲,“如故,我帮你出去买点醒酒药。”
“不用了,我不喝酒,”莫如故否定到,这是真的一点旧情都不顾?“葵葵你去找服务生拿点辣椒吧。”
鄢葵爱吃辣椒,莫如故让她去拿些辣椒来,至于醒酒药,她没有必要买。
“你还在生气?”冷亦君一副“都已经过去了”的表情向莫如故吼道。
本来莫如故想好好说,但冷亦君这么一吼她就受不了了,“跟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生气?”
莫如故那天的咄咄逼人,冷亦君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因他而起,因她结束。
“莫如故你非要这样吗!”冷亦君叫了她“莫如故”,也承认这是他们相处以来莫如故最忍不了的事情。
“你怎么不问问是谁非要这样的?”莫如故感觉到了冷亦君的怒意,“你有女人为什么还要让鄢葵带我来这!我高攀不起,冷少。”
莫如故最后一句说的很轻,也很伤人。
留下这句话就拿起包出了门,没顾后面冷亦君的想法。
冷亦君,为了你好,为了我们好,我们从此,互不相干吧。
冷亦君望着莫如故渐渐离去的背影,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
还是你从来就没在意过我?
那天,灯影琉璃,纸醉金迷的城市却容不下孤独人的心。
那天,故事和酒,似乎真的在一块发生了。
那天,冷亦君一杯又一杯的把自己灌醉。
似乎,才有了后来“别打听我,我只有故事没有酒”的微笑心伤。
原来,今天他真的把以后她的酒都灌醉了。
喝的是酒,醉的是心。
是一颗,冷亦君唯爱莫如故的心。
不知过了几小时,冷亦君独自在一张床上,当然,还有一个女人。
那女人不是别的,就是谢无恙。
如此难得的机会怎么能说给就给别人?
“亦君,我想你了,”谢无恙一把躺在冷亦君怀里,摩擦着他的胸口,撒娇地说着,“你都不理人家。”
喝醉酒的冷亦君浑身酒味,在迷糊中更是把谢无恙当做莫如故。
“如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谢无恙下的药我真的绝无二心。如故……”冷亦君抓住谢无恙的衣袖就发出这般央求。
谢无恙听到这个第一反应真的是愣,莫如故么……
原来我百般努力还是不及一个莫如故。
原来在人前高冷的冷亦君会为了莫如故这样孩子气。
莫如故啊莫如故,你拿什么赔我冷亦君,又凭什么将他毫无理由的抢走。
“莫如故,如故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冷亦君孩子气的央求将愣神的谢无恙扯了回来,每熬过一秒,只觉对莫如故的恨意加深一分。
谢无恙没再巴结冷亦君,而是穿好衣服径直走了出去。谢无恙的离开,也让冷亦君清醒了几分,原来莫如故并没有来过啊……
冷亦君身穿一个单衬衣,若隐若现的腹肌让讨女孩喜欢,尤其是那张妖媚的脸,不,是妖精。
只留他一个人,在偌大的房间里自言自语,“莫如故,你不是这种人吧……”
此时,莫如故一个人坐在阳台边,入秋的城市有些凉,只单单披了件衣服。
她不是不想和好,而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方舟和苏夫人同时不答应婚事,终究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这样以后就算生活在一起,也是也很大的隔阂吧。就算双方父母答应,灰姑娘和王子在现实中也经历不了那么多的曲折。
经历了好多年又何妨。
莫如故还是忍不住,这么冷的天,他一定喝酒了吧。
“葵葵,你在家待会,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莫如故说着就拿起包准备走。
鄢葵以为莫如故出去买个东西一会就回来,可谁知一去就是一晚上。
莫如故刚下楼,因为已经是半夜,坐不到公交,这还特偏僻不容易打到车,莫如故只能往人多热闹的地方走。
“站住!”一群人将莫如故一个人围在中间。
这群人身材很魁梧,一看就是小混混或者黑帮。
莫如故愣了,“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这大半夜的我们能干什么?”一个刀疤脸说道。
“我…我有钱……我这就给你钱。”莫如故吓的牙齿都打颤,说着就去翻钱。
“呸!”另一个纹身男站了出来,“这大半夜的,谁来劫钱?”
莫如故想借机逃脱,可无奈这周围真的没人,更何况周围都被围堵。
出门太急又没带手机。
第一个刀疤脸说:“这样,小妹,你把我们几个大哥伺候好了就放你走。”
还特意往莫如故上面盯了盯,“有料。”
莫如故意识到自己有危险,自然想逃,趁刀疤脸不注意,“那有警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