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的密函是让太尉府的人帮他去元国查一查这个琴师的身份,她本想能查出些她过去的历史便已经很不错了。
哪知道——
“娘娘,信上怎么说的?”说话的是她从太尉府带过来的贴身婢女秋云,见她看完信一脸的不可置信,急忙上前问道。
“所谓的元国琴师,不过是个幌子,她之前从未在元国宫里待过!又何来御用琴师的说法?”她眉头紧蹙,仿佛事情已经超过了她预期的范围。
“啊~可是……奴婢听闻,当初确实是元国二皇子带来的琴师啊——”秋云之前也是多方打探,才得来这些消息,于是说道:“先皇听了她抚琴便向二皇子讨来的,说是三年之期到了,就会让她回去的。”
汝玉一双乌黑溜圆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她一时也想不清这各中的原委,即便窦家怎么栽培,毕竟她的年龄摆在那,经历太少。
“信上还说,派去打探的人从二皇子元胤府中打听到,这个邱桢,是他从萧国回来时,一并带回府上的!”她拿着信纸的手有些微微发抖,她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复杂。
“娘娘,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萧国人吗?”秋云问道。
“这……不好说,但总之她确实身世离奇,不是一个普通的琴师,至于她为何辗转来到赵国,这就耐人寻味了。”她沉吟道。
“难道她真的和皇后的事情有关吗,可是她和皇后看起来半点关系也沾不上啊。”
“如果因为一个男子,大概事情就说得通了。”她忽闪着一双大眼,自从上次见过赵靖看她的眼神,她便猜到了几分。
只是邱桢对他的样子,自己倒是一时半会儿没有看懂。
她以为自己猜到的是过程,其实没想到只是个开头,中间一大段都随着皇后的疯癫岳嫔的暴毙而再也不会被人知道了。
“那娘娘,您准备怎么办呢,是要将信上的内容告知陛下吗?”秋云看着她诡谲多变的神情,不解地问道。
“你的脑子是不是忘在太尉府了,我若是将信上内容告知皇上,首先,他不见得会信,以他对邱桢的感情来说,他首先应该会相信她,其次嘛,我怎么说?说我传密函到太尉府,让府上的人帮我查她吗?这几条都是死罪,到时候她还没倒下我就先被赐死了。”她一口气说完,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秋云。
秋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的这位主子,从小脑子就活跃,虽然不喜欢念书,但并不妨碍她在其它方面的聪慧之处。
“唔……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离开自己的故土吧,更何况辗转来到这里,就为了当个琴师吗?这太说不通了——”她自顾自地说着,秋云听着,神情越来越茫然了,又听她说道:“难道是在萧国犯了什么事,被迫离开的?可这也说不通啊……”
说到这,她将拇指塞到嘴边,用牙齿磨损着指甲盖,每当她陷入沉思时,总爱做这个动作,从小到大不知道被爹爹责骂了多少次,还是改不了这习惯。
“眼下,还是不能惊动皇上了,待我先看看她在赵国想弄出什么名堂再说,当然了,首先还是要搞清楚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实在是觉得太过蹊跷了。”</div>